“小子,你跑哪去了。”
耳畔,驀的響起一道女音。
是小財迷。
白家早出了南域,正在去不死山的途中,趙雲走時,留下了分身,而白日夢,便是通過分身問話,主要是怕趙雲,再遭遇危險。
“你們先走,我很快跟上。”趙雲一笑。
小財迷鼓了鼓嘴,未再叨擾,趴在坐騎上睡著了。
但那幫老傢伙,卻不怎麼睡得著,出南域的時,見了不少人,聽了不少傳說,誰的傳說呢?姬痕的傳說,一頓雷電劈死了很多人,竟還入了死海,他們至今都不知,那貨是咋活著出來的。
趙雲再定身,是一座古城前。
看城門上的牌匾,忘古城三字格外刺目。
他一路往北,路過家鄉,怎會不來看看。
夜裡的忘古城,亦如他記憶中那般繁花似錦,大紅燈籠高掛,嬌豔如花,吆喝叫賣聲不絕,不乏江湖賣藝的,吞油吐火舞槍弄棒,好不熱鬧,人間之百態,在這一座小城,很好的演繹著。
趙雲未顯露真容,默默走過。
入目所見,多是一幅幅熟悉的面孔,還有那茶攤酒肆、飯館店鋪,也都如往昔,曾經在這生活了十年,如今,倒更像一個過客。
“老人家,半斤花雕。”
路過酒肆時,趙雲買了一壺酒。
這是家鄉的酒,喝起來格外有味道。
但如今,更多的是苦澀。
趙家府邸前,他默默駐足。
如今的趙家,是一片空蕩蕩,隔著大門,都能瞧見裡面的蜘蛛網,地上一片落葉,生滿苔蘚,整個如一朵凋零的花,盡顯破敗。
“哎,趙家啊!”
有人路過,多有一聲嘆息。
嘆息之餘,還不忘看了趙雲一眼,這個蒙著黑袍的人,很是奇怪,獨自一人立在這,也不知在看啥,不過這背影,好像很面熟。
不知何時,趙雲才轉身,走一路看一路,明明是家鄉,卻是很孤獨,他提著酒壺,宛如一隻孤魂野鬼,漫無邊際的走的大街上。
前方,又見一個熟悉的人:柳蒼空。
從柳如心那算,柳蒼空算是他岳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