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鬼察覺了不對,回眸看了一眼牆上的畫。
這一看,她那火氣就有點兒壓不住了,或者說,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,是,畫中女子長得是漂亮,但老孃也不賴啊!衣服都脫了,姿勢都給擺好了,你卻擱那看一幅畫,畫能用?還能懟兩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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呱!
映著星輝,有一隻白鶴馱著女王飛出了仙島。
除她,還有道姑,以及那個其貌不揚的糟老頭。
大半夜出來,當然不是遊山玩水的,而是去找人的,人之常情嘛!誰家小媳婦丟了相公不著急啊!
道姑心善,架不住哀求,這不就出來了。
至於糟老頭兒,是專職司機,白鶴是他的。
“還沒問你,這大冷天的,你跟相公跑海上作甚。”
糟老頭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,頗想回去睡個回籠覺。
“我病了,相公帶我找仙島。”女王低語道。
“那懸了,他肯定凍死了。”糟老頭揣了揣手。
道姑沒說話,只斜了他一眼,你特麼會不會聊天兒。
糟老頭兒一聲乾咳,專心看風景。
女王則埋首垂眸,眼淚止不住的流。
“前輩,能不能救救那裡的村民。”
良久,才聞她一聲哽咽,語氣是極盡的哀求。
“天寒地凍,怕是早餓死了。”糟老頭摳了摳耳朵。
“你跟死槓上了是吧!”道姑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,還沒睡醒。”糟老頭兒呵呵一笑,轉身飛了。
難得出來一趟,做一件好事唄!
他奔向了小山村,積德行善去了。
呱!
白鶴一聲嘶叫,也想跟著主人走。
道姑可不慣著它,一巴掌呼了上去。
鳥兒慫起來,撲扇翅膀的姿勢還是很標準的。
如白鶴,這會兒就忘了主人是誰了,那是指哪飛哪!
還是那冰天雪地,兩人從天而降。
道姑還好,來之前,便已知曉結果。
女王則如發了瘋一般,在昔日的那個冰窟窿前,扒了又扒,一邊扒,還一邊聲嘶力竭的呼喚,“相公。”
哎!
道姑一聲嘆息,問世間情為何物啊!
這般冷的天,凡人是不可能活下去的。
今夜帶這小女娃過來,無非是了卻塵緣。
她終是輕拂了衣袖,將女王送入了夢鄉,順便,還塵封了她的記憶,往後多年,都不會憶起自己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