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之,趙雲挑了眉毛,這...不合適吧!
說話間,有一人入了御花園,一身蟒袍烈烈,且還綻放光亮,格外晃眼,可不正是殷晝嘛!許久未見他,這貨的氣息,又隱晦了一分,早已是準天巔峰,搞不好機緣一到,便能問鼎天武。
所以說,有些事得儘快做。
譬如,去大祭司府盜通行令。
這,是趙雲的心語,救孃親宜早不宜遲,搞不好,哪天紫衣侯腦子抽筋,拿他孃親做要挾,引他和趙家人出來,這就難辦了。
“姬痕。”
見了趙雲,大祭司的神態,頓的猙獰了。
因姬痕,殷明被兩度打的殘廢。
而他,前後則被勒索了一百八十億。
堂堂皇族大祭司,不止丟了財物,老臉也丟光了。
許是壓不住怒火,他煞氣殺意滔天,御花園的花花草草,都一寸寸結了寒冰,瞬間失了顏色。
趙雲眸中寒芒乍現,展開瞬身絕殺。
在這滅了殷晝,倒也省去不少麻煩。
理想是美好的。
月神瞥了一眼,一語深沉。
不是她看不起趙雲,莫說一個,十個趙雲都未必是殷晝對手,皇族的大祭司,可不止表面那般簡單,瞬身絕殺,對其無效,縱開了麒麟化,也一樣會被吊打。
凡界很有意思。
凡界有很多有意思的人。
而殷晝,便是其中一個。
“這是皇宮。”
皇妃淡淡道,有仙力徜徉,卸掉了殷晝的氣勢,也壓住了趙雲即將使出的瞬身。
這讓趙雲駭然不已。
他的天眼秘術,皇妃竟也能破?這娘們兒開了什麼掛啊!大夏的皇后,這般恐怖嗎?這麼一棵好白菜,咋就讓龍戰拱了呢?
哼!
殷晝一聲冷哼,強行壓下殺意。
趙公子亦不慫,嚇唬我不好使。
“只此一次。”
皇妃淡道,是對殷晝說,是警告,也是命令,當著她的面,都敢這般肆無忌憚,真當這是大祭司府?這不是開玩笑,她的威壓與氣勢,恢宏如山嶽。
“是老夫魯莽了。”
也不知是忌憚皇妃,還是忌憚皇妃的身份,殷晝真就認慫了。
趙雲也一樣,皇妃的面子他得給。
真要幹仗,他不介意與殷晝約一架。
“你要的材料。”
皇妃說著,輕拂了衣袖,一方玉匣飛了出來。
殷晝隨手接下,老眸還閃爍了極璀璨的精光。
“紅蓮玲心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