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是有媳婦的人,大多時候還是要臉的。
“見過師傅了?”
穆清寒說著,捂的更嚴實。
趙雲輕點頭,坐在了老樹下,拍打著身上塵土。
“師傅可知道。”
穆清寒拂袖,遞來了一壺酒。
趙雲未答話,沉默便是否認。
他必殺雲鳳,有些事雲煙不知為好。
夜,逐漸深了。
許是酒意太濃,也許是身心疲憊,趙雲躺在樹下靜靜睡著了。
穆清寒未走,靜靜看了良久。
自趙雲加入天宗,她還是第一次這般頗為認真的審視小師弟,好似能望穿這張無相人皮,好似能得見趙雲真容,明明不到二十歲,可他身上,卻有一種與年紀頗不相稱的滄桑。
復仇路上,他究竟經歷了些什麼。
他睡的安詳,她看的迷醉,迷醉到忍不住伸手,撥開了他略顯凌亂的長髮,輕輕撫摸他的臉龐,欲替他拂去那一抹染血的殤。
吱呀!
驀的,一座閣樓的房門開了,大塊頭捂著下腹都裡面出來了,該是瀉藥吃太多了,鬧肚子,路過老樹下時,頓的一愣,這...是啥個局面。
穆清寒忙慌收手,逃似的離開,臉頰上還染了一抹緋紅。
蠻騰不明所以,匆匆跑開了。
再回來時,這貨滿臉都刻著一個爽字,見趙雲在老樹下沉睡,那個於心不忍哪!關鍵時刻,還得看好兄弟,擱這睡,著涼咋辦。
不過,他的動作貌似有點兒粗魯,曾坑死過百萬大軍的狠人,被拎在手裡,咋看都像是一隻小雞兒,一隻沒怎麼睡醒的小雞兒。
砰!
很快,青瑤的房門就被踹開了。
完了,蠻騰就給趙雲扔了進去。
此貨還很懂事兒,走前還不忘把門給人關上。
青瑤被驚醒。
入目,便見趙雲,正擱那擦鼻血呢?
蠻騰下手太狠,被摔了個七葷八素。
“喝太多,走錯門兒了。”
趙雲一聲乾笑,抹著鼻血走了。
走錯就走錯唄!
月神一臉遺憾,整日與詛咒幹仗,身心疲憊,急需看個動作片提提神,床那麼大,睡三五人不成問題,這孩子,咋就帶不動呢?
趙雲已回房,隨手拿了魑魅天雷。
他的天雷很自覺,自個就跳出來了。
魑魅天雷雖有靈性,卻是無靈智,融合的過程,出奇的順利,金色的天雷,金的更加純粹,懸於掌心,宛如一顆炙熱發亮的星辰,美中不足的是,它沒能進階,天雷欲要進階,難如登天。
他未睡,繼續忙碌。
玄甲殘破,需要修復。
烏金仙網殘破,也需要修復。
這個夜,並不平靜,只因有一個消息,已在夜裡傳遍了四方,啥消息呢?姬痕還活著的消息,聽聞者無一不震驚,入了死海禁地,還能活著出來?南域的人都一臉懵逼,各大王朝也是一片駭然,而後渾身直冒冷氣,活著,那個叫姬痕的妖孽竟還活著。
這可不是個好消息。
於是乎,先前暗殺姬痕的各國強者,又捲土重來。
而且,這一次陣容比上次更龐大,還有羅生門殺手,拿了錢,任務卻未完成,可不就得繼續使命,真奇了怪,咋出的死海禁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