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...有的聊。”搭夥神明一聲嘀咕。
若趙雲真來找他算賬,便拿這事懟回去。
機緣造化,前輩的良苦用心哪!.你不懂。
“我懂你大爺。”
趙雲若醒著,定有這麼一聲大罵。
罵,魔王若醒著,會罵的更加歡實。
噗通!
映著星輝,昏厥的趙雲砸入了一片滄海。
良久,都不見他冒頭,傷的太慘了,至今還是元神狀態,殘破不堪,且有天劫殘存的殺意在荼毒,極盡化滅其元神之力,魔王和瑤月也狀態不佳,挨一頓雷劈,又遭禁忌神通反噬,儼然已成一縷殘魂,說是在鬼門關上掛著也不為過。
風輕拂,有一道人影從天而降。
是個素衣書生,來的快去的也快。
臨走前,他還從海底撈走了趙公子。
他走後三兩日,眾神明顯化滄海,與之一道的還有呂敞,其手中握著一個怪異的八卦盤,鬼曉得他是憑什麼找到這裡的,瞄的準不一定趕得巧,錯過兩三日,這可就沒人了。
“來晚了。”
眾神掃了一眼滄海,又望向呂敞。
這小子不一般,推演之法奪天造化。
當然,請他出手的報酬也非一般的高。
呂敞合了摺扇,憑一縷氣強行追溯源頭,然,追著追著,便被一股迷霧遮掩,且還有一股神秘力量追著他的推演斬回來,他的一聲悶哼帶著一抹痛苦之意,而且嘴角還有鮮血淌溢,吃了大癟,他絲毫不怒,反而笑的戲虐,“道冢。”
眾至尊聽聞,神色瞬間難看了不少。
連道冢在哪都不知,找人便難如登天。
“人未尋到,神器還回來。”清河聖祖淡道。
呂敞笑而不語,只揮了一下摺扇,又一道水幕。
水幕中,依舊是一道倩影,腳踩著一朵三尺青蓮。
“帝仙?”眾神皆眉宇微皺,“她竟還活著?”
“不知這幅畫面,可值一尊神器。”呂敞笑道。
“她在何處。”眾神齊側眸,雙目皆有神光綻放。
“不知。”
“能否推演。”
“召她出來豈不更方便。”
“你能召喚她?”
“晚輩自無那等威力,但眾神詛咒可以。”呂敞幽笑。
“小輩,你讓吾等很意外。”眾神看呂敞的眼神都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