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場,多了硌硌的聲響,像是有誰在磨牙。
誰在磨牙呢?自是那個叫金玄鐘的,該是咬牙切齒,憋了一口老血,不知該含在嘴裡,還是該嚥下去,還總想找人撒撒火兒。
“放人。”
終究,他還是揮動了衣袖,一片銀票灑出。
沒人去數,不過瞧那數量,一百萬是有的,看客們眼都亮了。
演武臺來錢快,真是不假。
“多謝師伯打賞。”
趙雲將袁淼推了出去,隨手接下了銀票。
“山不轉水轉,終有一日,會讓爾等付出代價。”
金玄鍾冷冷道,拖走了袁淼,臨走前還不忘一番恐嚇。
怒,今日著實暴怒了。
他的怒,一半對紫竹峰,一半是對袁淼,你個不爭氣的東西,沒有金剛鑽兒,就少攬瓷器活兒嘛!沒有那實力,也有臉上臺挑戰?被一個真靈境打殘,丟不丟人,還害的老夫與你一道顏面盡失,贖你的一百萬兩,需你的家族來承擔,老子可沒那閒錢。
這邊,雲煙已走下戰臺,趙雲隨之跟上。
熙攘的人群,很默契的讓開了一條路,看著師徒倆的眼神兒,竟還多了一抹崇拜。
人都說,男女搭配,幹活不累。
如今,女師傅和男徒弟組隊勒索,配合也很完美的說。
“我有一句想笑的話,不知當講不講。”蘇宇語重心長道。
“想笑就笑唄!”
“呵呵呵...嗝。”
笑的不止蘇宇一人,半數以上的人都樂了,是笑袁淼,真他孃的打了一手好牌啊!坑了隊友,坑了師傅,也坑了自己,牛逼哄哄來,半身不遂的走,怕是今日之後,你丫的會比姬痕更火。
“該死。”
黃歇一聲暗罵,鄭明也一聲暗罵。
花了大價錢請袁淼,那廝打了包票,卻敗的一塌糊塗,銀子都餵狗了。
“大戲落幕,都散了吧!”
陳玄老擺了擺手,也走下了戰臺。
這老頭兒走時,一個勁兒的嘀咕,嘀咕雲煙的作風,也嘀咕趙雲的戰力,前後已摔殘五個玄陽境了,其中三個還是天宗老弟子。
“看走眼了?”
陳玄老揣了揣手,總覺錯過了一個好徒弟。
他走了,看客們也紛紛退場,大多都是意猶未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