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準確說,是一尊魔之身,這就嚇人了,一尊魔之身都是準天境,且有天武氣蘊,那他的本尊,該有多強,貨真價實的天武境嗎?
“你滅的?”血袍人笑看趙雲。
“不可否認,火氣是大了點兒。”
趙雲說著,還在上下左右的掃量對方,欲從這尊魔之身身上,尋到本尊蹤跡。
可惜,對方身上有遮掩,遠非王陽可比,他能看穿王陽的魔之身,卻看不穿這位。
“哪家的。”血袍人的笑,饒有興趣。
“山旮旯跑出來的。”趙公子的回答,依舊很隨意。
“調皮。”
血袍人嘴角微翹,上一瞬還在對面三五丈外,這一秒,已如鬼魅般臨身,一手抓向趙雲,掌指間有魔紋流轉,該是一種封印,要強行封了趙雲,再仔細研究一番。
趙公子未動,開了護體天罡。
血袍人猝不及防,還未觸及趙雲,便撞了個闆闆整整,被一道天罡撞翻,通體的魔煞,都蕩滅了不少,還有遮掩他尊榮的秘法,也隨之崩散。
見其真容,趙雲一陣挑眉。
這張臉,他昨日見過。
在哪見過呢?...就在這座地宮。
沒錯了,就是魔窟所供奉的那座血魔雕像,與這位生的一模一樣。
也便是說,魔窟所供奉的血魔,就是這血袍人的本尊。
如此,那就說得通了。
血袍人大半夜來這,可不是遊山玩水的,多半就是來取魔靈果實的,好巧不巧,與他撞了個照面兒。
就說嘛!能被魔窟一脈供奉,定然不是一般人,連魔之身都這般的邪乎,本尊的話,八成就是一尊天武境。
轟!
血袍人落地砰的一聲響,踩的地宮轟隆一顫。
趙公子挑眉,他同樣挑眉,真小看了對方,竟有如此強悍的底蘊,正因未料到,才露了個破綻,才被一擊打的措手不及。
“前輩,方不方便留個名諱。”趙雲笑道。
“憑你?...還沒資格知道。”血袍人舔了舔猩紅舌頭。
“怕是不敢說吧!”趙雲撇了撇嘴。
“待吾鎮壓了你,看你是否還這般伶牙俐齒。”血袍人冷笑,又是一瞬消失,速度的確快的驚人,再現身時,已是趙公子的背後,一指戳向趙雲後腦勺。
趙雲不懼,又開護體天罡。
尷尬的是,這回不好使了,對方竟無視天罡,一指戳破。
他未停留,一步飛遁了出去,豁的定身,也是豁的轉身。
迎面,便見一頭魔龍咆哮而來。
趙雲看都未看,一拳轟滅,可血袍人打出的這頭魔龍,甚是詭異,崩滅成了魔霧,卻又凝練成了劍氣,自四面八方斬來。
“這等級別的攻擊,就別拿出來用了。”趙雲淡道,以魂御玄黃之氣,於周身飛舞,劈來的劍氣,皆被擋下,只擦出一撮撮的火光,遠傷不到他體魄。
“那這個呢?”
血袍人陰笑,單手成印訣。
頓的,地宮嗡的一顫,一尊漆黑的魔塔,瞬間成形,困住了趙雲。
魔塔是秘術,貌似也是天賦神通,時而虛幻,時而凝實,其內電閃雷鳴,更有一片烏黑的魔氣洶湧,那不是一般的魔氣,是供奉出來的念力魔氣,與佛家念力有異曲同工之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