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禹和楚無霜不語，只靜靜等待，搞不好，真能搜出有用的秘辛，如這隻大頭魔鬼，算是魔域的土著居民了，該是知道的更多。
“什麼情況。”
良久，才聞趙雲一聲喃語。
大頭魔鬼的腦海，竟是一片混沌，毫無記憶可言，他這一番搜魂，非但沒搜出什麼，還差點兒迷失混沌中，此事他是頭回遇見。
“變異的魔鬼？”他心中這般猜測。
此說法，還是很靠譜的。
畢竟，年月太久，魔域又是詭譎之地，滋生異類也不奇怪。
“如何。”天禹問道。
“混沌的腦海，一無所獲。”趙雲輕搖頭。
他未殺大頭鬼，又將其放回了河中。
但他沒有走，就在血河不遠處貓著。
“他知道秘辛？”楚無霜小聲問道。
“不好說。”趙雲回了一句，就盯著那血河看，難得見這等異類，且神智超高，可以說與人類無異，如此一隻魔鬼，必有端倪。
他們這一等，便是一日。
至夜幕降臨，才見血河有動靜。
是那大頭魔鬼，冒頭左右瞅了瞅，又縮回了河中。
其後幾日，他都如此。
每隔一段時間，他就會冒頭，左瞅右看。
那舉動，像是打探敵情，而且頗為警惕。
在趙雲看來，那是一種謹慎，這般小心翼翼，那貨必有獨特心智，也有人類的心境，大頭魔鬼的神智，儼然已凌駕魔鬼之上了。
至第九日，大頭鬼才竄出來。
望看了一眼四周，它才躡手躡腳的朝一方走去。
“跟上。”
趙雲斂了氣息，悄悄尾隨。
無霜和天禹也用了遮掩符。
大頭鬼走走停停。
趙雲他們也是躲躲藏藏。
“他去作甚。”
“鬼知道。”
三人竊竊私語，一路跟隨。
大頭魔鬼再定身，乃一片一望無際的焦土。
“我來過這。”楚無霜道。
“我也來過。”天禹也道。
趙雲沒言語，貌似就他沒來過。
大頭鬼已在一處停下，不知從哪摸出一個香爐，插上了三根麝香，而他，則對著香爐來了一個三叩九拜，看那神態，格外虔誠。
“拜誰呢？”楚無霜疑惑。
“捉來問問。”趙雲與天禹齊齊跳出。
大頭鬼聞聲，撒丫子便跑。
“哪走。”
三人速如驚鴻，皆探出了手掌。
然，不等他們活捉，便聞天地嗡的一顫。
好巧不巧，又來天地變換。
三人只覺眼前一晃，已是一座山谷了。
開眸時，已不見了大頭鬼蹤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