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如何且先不論,香氣還是很撲鼻的。
“你失憶前,是個廚師吧!”戮天女王一笑。
“也可能是個採花大盜。”趙雲一話語重心長。
“你還記仇呢?”戮天女王笑道。
“昨夜,踩我臉的是你吧!”趙雲斜了一眼。
“誤會。”戮天女王一臉尷尬,不可否認,那一腳的確瞄的很準,也怪天大黑,不然,踩的會更準。
趙公子熬的湯,還是很美味的。
至少,女王這一碗喝下去,渾身都暖洋洋的。
飯後,趙雲借了一把鋤頭,扛著就走了。
依山傍水嘛!此地,很適合開墾幾畝稻田。
女王也賢惠,給房屋打掃的乾乾淨淨,特別是那個老鼠洞,堵的嚴嚴實實。
“我是誰?”
“我是誰?”
自趙雲掄起膀子開幹,這三字就沒停過,一句一鋤頭,整的還很有節奏。
然,一畝地開墾下來,他也沒想起個所以然。
倒是他眉心那道太陽形狀的秘紋,時而閃爍著光澤,突的來那麼一股子炙熱感,還讓他特別難受。
傍晚,又是下晌的時候。
映著晚霞,炊煙樸實溫暖。
人家都是歡聲笑語,到趙公子這,就剩一隻小花貓了。
女王難得下廚,差點兒把房子點了。
挨家挨戶的炊煙,就屬她家火氣沖天。
“咱倆,是夫妻嗎?”趙雲仰頭看煙囪。
“應該是。”女王只顧埋頭擦臉,這次丟人丟大了。
“我,能不能把你休了。”趙雲一語深沉。
“我還是很賢惠的。”女王笑都笑的傻呵呵。
灶臺沒了,無妨,有火就行。
月下,房屋前燃起了一堆篝火。
那不,小兩口正一人拿著一根棍,蹲那烤魚呢?
趙公子還好,倒是戮天女王,一個勁兒擱那傻笑。
“吃飯呢?”
不久,老村頭又來了,也就是那個白髮老者。
別看人年紀大,身子硬朗的很,是扛著一袋糧食過來的,來年才有收成,總不能讓這小兩口一直吃魚。
“多謝老人家,來年還你。”趙雲笑道。
“老朽來,還有一事。”老村頭溫和一笑。
“啥事?”
“村北頭的楊姥姥,得了一種怪病,總是夜裡夢遊,找郎中去瞧過,說是晦氣纏身,需要...沖沖喜。”
“沖沖喜?”
“你倆還未拜堂吧!”老村頭笑的很不好意思。
“這.....。”趙雲和女王相互看了一眼,失憶了不假,不代表人傻啊!沖沖喜嘛!敲鑼打鼓的那種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