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層昏暗不堪,一瞧便知是完全封閉的。
但這封印,於他而言就是擺設。
依舊是一腳,他將房門踹了個粉碎。
紫衣侯是在這的,盤膝閉眸如一座雕像。
但這,貌似不是真正的紫衣侯,而是一個以秘法支撐的皮囊,房門被踹開的一瞬,有可怕的殺意洶湧而出,皮囊瞬間化作了飛灰。
趙雲皺了皺眉。
他一直以為紫衣侯就在刑塔,來了才知,竟是一副秘法皮囊,那真正的紫衣侯,如今身在何處,又是哪天走的,他去過紫衣侯府,那廝並不在府中,也沒聽說他出來的消息,咋就是一副皮囊呢?
“知道我要殺他,提前逃了?”
趙雲喃語,一步走入,四下環看著房中擺設,無論桌椅板凳,還是房梁床板,都染有一層稀薄的灰塵,由此可見,這裡已有很久沒人走動過了,連這副皮囊,自入了這間房,貌似也從未動彈過。
那麼只有一種可能。
紫衣侯入刑塔閉關,自開始便是個幌子,本尊根本就沒在這,可笑的是,他至今才得知真相,若非強行闖入寶塔,還會被瞞很久。
最後看了一眼,他轉身離去。
不等守衛老者言語,他便如鬼魅般消失。
他再現身,乃皇族大祭司府,這次不是明闖,是偷摸進去的,避過了巡邏侍衛,也避過了暗中禁制,行至一片黑暗他才微微定身。
他以大地靈咒感知。
可探查一番,他又皺了眉頭,殷明和大祭司竟都不在。
人呢?
他一路兜兜轉轉。
又一次,他進了先前偷令牌的那座地宮。
如他所料,其內空空如也,沒有那座黑玉棺,連架上的寶物,竟也不見了蹤跡,給人的第一感覺,便是搬了家,再看落地的灰塵,貌似已走了有些日子了,亦不知那日走的,反正就是人沒有了。
“又被騙了。”趙雲眸光明暗不定。
以為紫衣侯在刑塔,偏偏紫衣侯不在。
以為殷晝自封府邸是為閉關,偏偏殷晝也不在。
若非懷疑,若非進府邸來查看,他至今還矇在鼓裡。
一個皇影衛統帥。
一個皇族大祭司。
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,明裡暗裡透著詭異。
他來的快去的也快,未驚擾任何人,如府邸中的這些侍衛們,怕也不知主子早已離去,還兢兢業業的每日巡邏,實則,這已是一座空府邸,莫說寶貝了,連一塊銀子你都找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