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後。
趙雲與女帥住在了酒樓,三層往上都是客房。
一間。
通俗點兒,就是開房。
“前輩,早些歇息。”
趙雲放下了行囊,輕輕推開了窗戶,拿瞭望遠鏡,環看四周,職業病,每到陌生的地方,都是先看四方,這份警惕心可不能放。
昏暗,依舊未散。
但,烈火城很繁華,萬家燈火。
良久,趙雲才收眸,拎出了一沓符咒,貼在了牆壁和房樑上,清一色的遮掩符,做完這些,他才找地兒盤膝而坐,可沒啥邪惡念頭,女帥儼然已修為,手無縛雞之力,他得保護好了才行。
萬一被偷走了,那就傷感情了。
“早些歇息。”
女帥放下了帷帳,卻不怎麼睡得著。
主要是...很不習慣。
在月神看來,這就是一棵白菜和一頭豬的故事。
夜,逐漸深了。
女帥已沉睡,睡的安詳。
趙雲則起了身,緩緩撥開了帷帳,雙指併攏,輕輕放在了女帥眉心,有一絲武魂,通過其眉心入體,並非搜魂,是給女帥瞧病。
一番窺看,比上一次看的更真切。
女帥的丹田已閉合,奇經八脈也閉塞,即便有真元,也無法存留,以他之閱歷,至今都難解釋這一切,唯一能想到的,便是藏在女帥體內的邪祟。
若月神還在,定能給出準確答案。
“早晚會回來。”
這,便是月神的答案。
女帥之所以修為盡失,的確與邪祟有關,但也有功法的緣故,除此,便是空間割裂所殘存的空間之力,多種原因,才促使了這場厄難。
該回來時,自會回來。
趙雲又祭了真元,給女帥溫養身體,自修為盡失,她體內便多寒意,即便蓋著被子,也瑟瑟發抖,俏眉時而微顰,似是做了噩夢。
直至他真元入體,才驅散了她臉頰上的一絲痛楚,睡的更安詳,嘴角還多了一抹淺淺的笑,無人知道,她是醒著還是在夢中。
“我是不是克你楚家人。”趙雲心中喃語。
楚家最驚豔的兩個女子,一個因他香消玉殞,一個因他修為盡失,讓他不覺以為,真就是八字不合,走到哪克到哪。
不知何時,他才收手,輕輕放下了帷帳,默默轉身。
映著一縷月光,他又立在床前,從這眺望,能隱約望見大海,波光粼粼,時而見異彩噴薄,再聽不見轟鳴之聲,該是天降的異寶,都被搶走了,四方偃旗息鼓,但他知道,必定暗潮洶湧。
清晨,未見陽光傾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