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,讓你跑。”
“好說好商量不聽,非要逼我發飆。”
神朝之主是個喜歡聽曲的人,偏偏,有人壞了他雅興,彈著彈著,撂挑子不幹了。
這能忍?
於是乎,夢魔被摁那了,又是上萬道封印,上上下下,裡裡外外,鎖了個死死的。
鑑於他心情不咋好,還幹了點男爺們基本都幹過的事兒,
別誤會,不是那啥,而是那啥。
那不,夢魔大半生的珍藏,都被他擼了。
可以著說,夢魔除了身上這件衣裳,剩下的,哪怕是腰間的掛飾,頭戴的髮簪,都被掃蕩的一件不剩。
“趙雲。”
夢魔美眸又綻放火苗,哪還有先前在島中溜達、以及開話嘮模式的那種悠閒。
她是太低估這廝了,也太低估永恆之道了,竟能以夢築夢,將她強行拽回,若在無缺狀態,她自不懼。
可惜,殘缺之身,狀態不佳,避的過大道天局,卻逃不過永恆捉拿。
“能在前輩這,搜出這等物件,著實令晚輩意外。”趙雲無視夢魔吃人的目光,就坐在其身側,握著一副畫卷埋頭看了又看。
畫卷是好畫卷,且還有一個清新脫俗的稱呼:年貨;在某個民風彪悍的地方,也叫珍藏版。
要不咋說是絕代大神的珍藏,就是非同凡響,瞧瞧這畫質,瞧瞧這清晰度,不開個八百年的會員...外加至尊級的套餐,都看不了的。
“少汙衊本神,那是吾撿的。”
夢魔該是一根筋搭錯了,竟張口解釋了一番。
也不知羞的還是怒的,她說話時,絕美的容顏,還刷的一個紅了個透頂。
偷藏年貨不丟人,被人抓個現行,特別是被仇家抓個現行,那就有點掛不住臉了。
“你竟是這種人,晚輩看錯你了。”趙雲說話時的神態,那叫一個大義凜然。
“吾撿的。”
“解釋...就是掩飾。”
趙公子可不吃她這套,還擱那正兒八經的欣賞,也不知畫中的男女主人公是誰,竟得絕頂大神這般青睞,能說不是傳說中的無上榮幸?
“你......。”
夢魔一時語塞,只一片片紅霞,自臉頰蔓延脖頸,乃至全身。
多少年了,她頭回覺得火辣辣的是什麼感覺,只想找個地縫兒,鑽進去涼快涼快。
“還絕代大神呢?”
“不思修道,竟幹些個有辱斯文的事。”
“撿的?...誰信哪!夜裡沒少偷偷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