駕車人倒也沒難為,隨手拎了酒壺。
也是這一瞬,趙雲猛地出手,一把將其拽入了車裡,咔嚓一聲扭斷了其脖子,一套動作,乾脆利落。
鬱悶!
惆悵!
駕車人帶著這心情上路了,走都走的死不瞑目。
他以為,白衣女子就不夠不凡的了,兩日便醒了。
未曾想,還有個更吊的,不止醒了,還恢復了氣力,他這一個猝不及防,直接去陰曹地府報道了。
停!
守在兩側的人,紛紛勒了馬繩。
“坐好。”趙雲已竄出,猛烈抽動了皮鞭。
馬兒一陣吃痛,拖著馬車,撒丫子狂奔起來。
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停下的八個歹人,都不禁一愣,是他們的毒針不好使嗎?...那貨咋活蹦亂跳的。
“追。”
一瞬的驚異,八人也紛紛策馬奔騰,喝聲不斷。
尤屬那刀疤莽漢,追的最兇,好不容逮住白衣女子,這若再讓其逃走了,主上不一刀將他砍了才怪。
“上來。”
前方,趙雲眼疾手快,將白衣女子丟上了馬背。
兒他,也一躍而上,還揮劍斬斷了綁著馬車的繩子。
嘶...!
沒了車棚的拖累,馬兒一陣嘶昂,速度猛增。
尿急的是身後的人,一番追逐,咋還越追越遠。
“多謝。”
馬背上,白衣女子驀的一語。
她依舊虛弱,握拳的力氣都沒。
還好,她在前趙雲在後,騎馬時也不妨礙護著她。
就是兩人身體緊貼,時而有摩擦,姿勢有點兒曖昧。
趙公子臉皮厚,無關緊要。
倒是白衣女子,臉頰又緋紅。
長這麼大,除了父皇,她還是頭回距另一個男子這般近,感覺很奇妙。
咻!
身後有箭矢射來,刺破了空氣。
趙雲避之不及,肩膀被一箭射穿。
不是要害,死不了人。
就是箭上的毒,很噁心。
“坐穩了。”
趙雲緊咬牙關,再次甩動了馬鞭。
他得甩,時間久了,可就甩不動了。
劇毒侵身,他的手臂正漸漸失去直覺。
還好,
他座下的馬兒夠爭氣,那是撒丫子敞開了跑。
瞧那一眾追兵,就面目兇獰了,何止越追越遠,追著追著,乾脆就不見人影了,山旮旯裡的路太多了。
“該死。”
刀疤莽漢咬牙切齒,眸子猩紅不堪。
煮熟的鴨子飛了,這他孃的能不蛋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