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篤定,葬神鼎就在裡面,而且除了葬神鼎,其內還有一個活物,至於他倆在裡面幹啥,那得轟開才知道。
轟!
說轟就轟。
他抬手甩出了一道劍氣,劈了過去。
異空間堅硬,他這一劍,愣是沒劈開。
劈開與否,都無所謂,他已驚動了異空間的神,第一時間便走了出來。
是個白衣白髮的老者,生的仙風道骨,且氣蘊渾然天成,自有道音激盪,能惹天地變化,滄桑古老之氣,如瀚海一般,衝撞著乾坤。
“天淵老神?”老烏龜驚異一聲。
“怎麼,你認得?”換趙雲詢問了。
“天淵禁區的大神,論輩分,老夫還得喊他一聲師叔。”
“這麼說,我喊他一聲徒孫不過分吧!”
“嘿,你個瓜娃子,還敢佔老夫的便宜。”
“我師尊...乃月神。”趙公子語重心長道。
“你要這麼算,叫徒孫就差輩分了,得叫玄孫。”老烏龜的神態,比趙雲的更深沉,他能舔著老臉喊二世月神一聲小月月,但天道月神...他得跪著喊才行。
“這倆逗逼。”
一眾肉票等著看熱鬧呢?淨見這倆擱這扯淡了。
輩分很重要?真要朝遠了說,滿世界都是老祖宗。
“小小後輩,眼界倒是不俗。”
天淵老神淡道,可他寥寥一語,字字如轟雷,整個天地都是晃盪不堪的。
說話時,他那捋鬍鬚的動作,也是很板正的。
面前這個小娃,何止眼界不俗,遮掩之法也是奪天造化,以他的修為,一時間竟看不透,只知此子身上,有歲月和輪迴之力徜徉。
正是這兩種力量,阻了他之窺看。
“多謝前輩誇讚。”
趙雲一笑,眸子卻有一瞬微眯,他雖也看不透這老神,可他極為確定,葬神鼎就在其體內,被一股強大的禁錮鎖著。
不愧是骨灰級的大神,手段就是通天,葬神鼎即便再渾噩,也是至高神器,竟被封的動不了,可見面前這位,道行有多高。
祖神不是嚇唬他。
天淵來的,的確恐怖的不著邊際。
“摘下黑袍。”天淵老神淡淡道,字裡行間,都藏著一股不可忤逆的威嚴,就像上蒼髮號施令。
趙雲倒也乾脆,真就扯下了黑袍。
見他真容,天淵老神無半分詫異。
能擋他窺視的歲月和輪迴,怕只有帝仙和月神了,能與她二人淵源匪淺,能說不是永恆體?
老實說,他已找這小子找很多天了,不成想,自個送上門了。
“方不方便還回葬神鼎。”趙雲笑道。
“張口便要至高神器,你可有那資本。”天淵老神目空一切,自有睥睨八荒的威勢,若是帝仙和月神來,他尚有三分忌憚,這小少神嘛!還入不了他法眼。
至於葬神鼎,的確在他這,得之實屬巧合,誰會想到,消弭萬古的神尊法器,竟是靈智沉淪,如個無頭蒼蠅,在仙界亂撞一氣。
若非如此,他也難將其鎮壓。
若這是一樁機緣,那面前,便還有一個造化。
永恆血統...他也稀罕的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