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他去執法殿。”
魏騰那幫人才又不老實,又擱那唧唧歪歪了,一個個都義憤填膺,一個個的也都大義凜然,別說,還真有憤世嫉俗的那股勁兒。
“會是他扔的?”
“不能吧!這小子就是一個真靈境。”
“那麼大的佛,他能撼的動?”
內門的長老一邊掃量趙雲,一邊扎堆兒嘀嘀咕咕。
至於魏騰等人的話,他們權當放屁,就杵那研究趙雲那個人才。
趙雲就老實了,被盯的渾身涼颼颼。
這幫老傢伙看他的眼神兒,都不怎麼正常。
“眾位師兄,的確誤會。”雲煙已走來,笑中頗多尷尬與歉意。
“真是他扔的?”白玄石又問了一句。
“小輩頑皮,無心之舉。”雲煙一聲乾笑。
“這也太....。”
“制裁他。”白玄石話未說完,便被魏騰那幫人才打斷。
“一邊待著去。”白玄石一聲冷叱,震得魏騰等人腦瓜嗡嗡嗡的,老夫說話爾等也敢打斷,反了你們了,這有你們插嘴的份兒?
“頑皮歸頑皮,還是要制裁的。”
“不然,天宗威嚴何在。”
有長老捋了鬍鬚,多半是有私怨者,落井下石。
“小輩,你怎麼說。”白玄石笑看趙雲。
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傢伙兒,還沒進內門,就先給內門送了份大禮。
嗯...也就是那尊大佛,宮殿都給砸塌了。
“女帥說,回來還要找我聊天喝茶。”趙雲呵呵一笑。
聽之,白玄石和一眾老傢伙,集體扯嘴角。
行啊!這小東西行啊!還知道搬靠山。
不過,他搬的這個靠山,還是頗具殺傷力的,大夏赤焰軍的女帥,天宗的副掌教,縱掌教見了她也得禮讓三分,鮮有人敢惹她。
說白了,這個叫姬痕的貨,是在拿女帥嚇唬他們。
話中寓意嘛!也很明顯:你們若把我滅了,女帥回來找不著人喝茶聊天,便會挨個找你們聊,至於怎麼聊,全看她的心情了。
“即便是女帥,也不能目無宗規。”
“好好的一座大殿,說毀就毀了。”
“制裁,必須制裁,。”
有人怕女帥,有人卻不怕。
大夏不止一個元帥,楚嵐也只是其中的一個,還有其他元帥,也都手握重兵,在天宗...也都掛有副掌教的職位,也有不少嫡系在宗內,也有不少與紫竹峰有私怨,自不會放過制裁的機會。
“好個制裁啊!”
嘈雜聲中,悠悠的話語驀的響起。
乃玲瓏,大票人都聚在這,只她一人還坐那悠閒的喝茶。
“哎喲喂,師叔也在呢?”
白玄石忙慌拱手,在場的內門長老,也紛紛行禮。
“才看見我?”
玲瓏瞥了一眼,她年紀雖小,輩分卻高。
沒辦法,誰讓她的師傅,是大夏鴻淵呢?貨真價實的天武境,公認的天下第一,一個女帥名頭壓不住場面,鴻淵的威嚴應該夠了,惹了女帥不要緊,敢觸鴻淵徒兒的黴頭,下場不要太好。
“哪涼快哪待著去。”玲瓏發話了。
“得嘞!”無論白玄石,還是內門長老弟子,都慫的不能再慫了,玲瓏意思明顯,連她都要護姬痕,還制裁個毛線,誰敢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