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這是病,便治不好,至少以他的手段,束手無策。
“沒有武功一身輕。”左老兒笑道。
“你倒是看得開。”趙雲拿了小藥丸。
“此令牌,放你這?”
還是盟主令,左老兒又拎了出來。
此番,趙雲未推脫,隨手塞入懷中。
夜,依舊黑。
趙雲揹著左老兒,漸行漸遠。
臨走前,他還一把火燒了鬼山。
呱!
天色大亮時,有一隻大雕從東方飛來。
乃林詩雨,長宇也在,不過他騎的是馬。
“師傅。”
見左老兒氣血萎靡,兩人臉色煞白。
廢了,師傅武功廢了,已成一個廢人。
“無妨。”左老兒依舊灑脫,卻蒼老不少。
“帶回家調養吧!”趙雲說著,跳上了馬背。
盟主的令牌,他並未帶走,偷摸塞給了林詩雨。
“師叔。”
“有緣再見。”
趙雲策馬遠去,背對揮了揮手。
京城,他背井離鄉的最終目的地。
不愧是大唐的都城,就是熱鬧繁華。
哪怕是夜裡,街上也人影熙攘,吆喝聲不絕。
趙雲又成土包子,自入了城,便一路左瞅右看。
渝州城相比漢州城,跟鬧著玩似的。
而漢州城相比於京城,也是遠遠不及。
“誒喲喂!”
正走時,身側有人拽了趙雲一把。
側眸一瞧,正是昔日在八卦山見過的白髮中年。
這位大叔閒情逸致,一手拎著酒,一手提著下酒菜,優哉遊哉。
“咋跑京城來了。”
“怎麼,我不能來?”
“莫不是,有掛念之人?”白髮中年擠眉弄眼。
“嗯,多日不見您老,甚是想念。”趙公子笑道。
“咋還學會油腔滑調了。”
白髮中年如看猴一般,繞著趙雲,轉起了圈兒。
越看越震驚,才多久未見,此子竟強到了如此地步。
怕不是有武林高手,醍醐灌頂,傳了他功力。
“你,是不是通曉瞬移之法。”白髮中年問道。
“不怎麼懂。”
趙雲一聲乾咳,不覺憶起了那日事。
稀裡糊塗的消失,稀裡糊塗的換地方。
他自打記事,便時常撞邪,被人誤解為瞬移,也不奇怪。
“回聊。”
趙雲留下一語,三兩步竄入了人群。
就在前一瞬,他好似瞧見了一道熟悉的背影。
乍一看,像他家的心兒。
“這孩子,趕著去投胎嗎?”
白髮中年追來,卻是沒追上。
也是趙雲跑的太快,眨眼沒了。
“閣老,你杵這作甚。”有一倩影,翩躚而至。
正是李昭陽,女扮男裝,那個英姿颯爽。
“丫頭,你咋不早些來呢?”白髮中年嘖舌。
“早些來?”李昭陽一頭霧水。
“猜我撞見誰了?”
“誰?”
“趙雲。”
大唐公主沒有逛街的閒情逸致。
但今夜,諸多街巷,都留下了她的足跡。
可惜,沒找著那個人。
她惆悵,趙公子也惆悵。
怕是太想念柳如心,看誰都像他家媳婦。
“你,在哪。”趙雲喃喃一語,也跑去街頭買酒了。
無需太久,待考完,便回渝州城。
他們在渝州相識,便在那等她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