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鋪的主人,是個牛鼻子老道。
還有便是,這貨不正眼看人,從頭到尾都是斜著眼看。
“他是個斜視,習慣就好。”八字鬍說道。
“王炸若在這,他倆該是有的聊。”這是趙雲的心語,一個鬥雞眼,一個斜視眼,這若湊一塊,多半是一種相見恨晚的劇目。
“老雜毛,得好些時日沒見你了。”牛鼻子老道打了個哈欠,看了八字鬍,還隨意瞥了一眼趙雲,老眸微眯了一下,這個小武修,生靈力澎湃,氣血好旺盛啊!年輕就是好,腰好腎也好。
“弩車構造圖嘞!拿來。”八字鬍伸了手。
“幾日不見,腰板咋還硬了呢?”牛鼻子老道斜了一眼八字鬍。
“那就開個價唄!”
“不賣。”
“老夫以為,這個應該比銀子好使。”八字鬍坐下了,自腰間抽出了一副畫卷,而後,還攤開了半邊,妥妥的一副春.宮.圖。
牛鼻子老道倆眼頓的亮了。
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瞧見這幅畫,他的眼都不斜視了。
“好使不。”
“好使。”
一場交易,就這般愉快的決定了。
牛鼻子老道收了畫卷,塞給了八字鬍一副古卷,乃弩車構造圖。
八字鬍則隨後丟給了趙雲。
趙雲接過,隨手攤開來看,真如八字鬍所說那般,是殘破的,縱加上他的構造圖,依舊殘破,不過,卻能湊夠八成,如此已夠了,剩下的兩成,他自認能研究出來,無非就是時間的問題。
“這回來,你帶的貨不少啊!哪弄的。”
“又忘規矩了?只管買,莫問出處。”
趙雲看構造圖時,那倆老傢伙頭頂頭的嘀咕。
八字鬍來這,不止是帶趙雲拿構造圖的,還是跑過來銷贓的,瞧他倆人行話說的這般溜,顯然不是第一天干這事兒,行情都懂的,牛鼻子老道是來者不拒,有用的沒用的都要,有的是錢。
嗯?
趙雲驀的抬首,也是驀的側眸,看的是貨架。
就在前一瞬,覺察到了一絲異樣的波動,準確說,是他的紫金小葫蘆,輕輕顫了一下,這小葫蘆不輕易顫,顫的話必有異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