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穹也始料未及。
幹嘛啊!要同歸於盡?
轟!
很快,轟聲響徹。
有那麼一座巍峨大嶽,愣被兩人砸的轟然崩塌,從山頂一路砸到山腳,給大地砸出了一個深坑,碎石崩飛中,吐血聲清晰可聞。
嘶!
身為看客,蒼穹一陣透心涼。
活了八千年,還從未見過有人這麼幹仗。
黑袍老者怒嚎,披頭散髮,狼狽不堪,連蒼穹都大開眼界了,更莫說他,戰過那麼多人,就屬這個最生性,第一次見這等打法。
噗!
不遠處,趙雲踉蹌的起身,是通體血骨淋漓,但全身的傷壑,都瞬間復原了,斷裂的經脈與骨骼,也頃刻間接續,恢復力之霸道,看的蒼穹都嘖舌,那已非恢復力,應該是一種再生之力。
難怪。
難怪這貨敢這麼打,原是有底牌。
他窺看過,那該是一種再生之力的秘法,與他魔域功法有點兒像,兩兩相比,比魔域功法更玄奧,他家的秘術,用多了損根基。
“肉身也並非破不了。”
趙雲喃語,看的是黑袍老者。
他摔了個半殘,對方也好不到哪去。
所以說:有的打。
若換做以前,他定會在第一時間開麒麟化。
此刻,他有九成的仙力,足有正面硬鋼的資格,主要想瞧瞧,與黑袍老者的差距,自出死海,他還從未動過全力,需要一場血戰,來穩固自身根基,說白了,他是拿黑袍老者來磨鍊自己。
“你該死。”
黑袍老者震怒,席捲煞氣而來。
趙雲立地站定,一喝鏗鏘:爆。
說爆就爆,還未殺到的黑袍老者,被炸的一陣趔趄,都不知姬痕,何時在他身上貼的爆符,還有,他有防爆符咒的,還能炸響?
這,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他現在很疼。
趙雲欺身近前,開了鬥戰聖法。
接下來,又是蒼穹專屬的震驚時間了,不是沒見過近身搏殺,但如趙雲這般強悍的,還是頭回見,招招詭譎,一擊更比一擊霸烈,準天巔峰的黑袍老者,都被錘的沒怎麼站穩,節節敗退。
他是地藏境?
挨錘的那位,比蒼穹更震驚。
早聽聞姬痕很妖孽,近身搏殺是一絕,他還不信,如今捱了,真真信了,若在巔峰狀態自不懼,但被摔了一記,又捱了大片爆符,急需喘口氣兒,偏偏,對方不給他這個機會,近身便如開了掛,一路對他狂轟亂炸,乃至於,他每每欲反攻,都被打斷。
“不夠。”
“憑這就想打敗他,不夠。”
蒼穹淡淡道,別看黑袍老者被打的頻頻後退,但對他造成的傷害,卻是有限的,曾為天武的狠人,底蘊之雄厚,遠超世人想象。
“那可不好說。”
同樣的話,趙雲又說了一遍。
他變了招數,開鬥戰聖法時,還不忘扒人衣服,他越打越猛,黑袍老者身上的衣衫,則越打越少,打到最後,就剩一條花褲衩了,看的蒼穹的殘魂,一陣抽搐,這麼打,就很不講武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