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道,醒時的瞬間,如喝了幾頓老酒,站都站不穩的。
他這般,趙公子是功不可沒的,放的血太多,已嚴重貧血了。
“誰放老夫的血。”
縱站不穩,也絲毫不妨礙老道罵娘。
沒人給他答案,因為答案顯而易見的。
這般無法無天之舉,很符合某人的尿性。
誒?
待站穩,老道一聲輕咦,上下左右的掃量趙雲。
若是沒看錯,這特麼是心魔劫吧!這麼快就來了?
“幫忙。”星月說著,又化出法則鐵鏈。
“幫不了。”老道的老臉,不是一般的黑。
某人不是狗,但他乾的那些事兒,是真的狗。
本源血何等精華,給他放完了,不怕遭天譴嗎?
“某年某月某日某時,某人問候你家祖宗。”
師傅領進門,修行看個人,此刻的白衣小少年,就好似開了大竅,拎著一個小本本,一番龍飛鳳舞,說的好聽的是記載,說難聽點,就是打小報告,等趙雲醒了,便送給趙雲欣賞。
“你,還是做和尚時...看著順眼。”
老道一語深沉,老臉已是黑的透亮了。
那就問候祖宗了,你小子睜眼說瞎話啊!
實話也好,瞎話也罷,他是真慫了,因為這個小兔崽子,是真會給他使絆子的,趙雲若一個不高興,不得送他上西天哪!
“哎,這誰家的徒兒,這般出類拔萃。”
老道一陣唉聲嘆氣,但還是施了禁錮之法。
星月沒空搭理他,因為趙雲的長髮已成血紅。
這已不是走火入魔之兆,而是半隻腳已入了魔。
看其氣血,儼然已蛻變成魔煞,還有其本源,本該黃金璀璨,此刻,也化作漆黑一片,最嚇人的是其異象,不論山川草木,還是日月星辰,都如被鮮血洗過,猩紅的懾人心神。
“你二人,退後。”星月淡道。
退,芷蘿和小少年都在退,但不是自己退,是被趙雲狂暴的魔煞,撞的一步步後退,震驚的神態,演滿了他們的臉龐。
趙雲太強了,強到讓他們心顫,哪怕被法則鐵鏈鎖著,他們也扛不住其魔煞,這若失心暴走,一巴掌還不得把他倆打散架了。
“這特麼哪啊!”
老道抬眸,上下左右的望看。
當然,他不是欣賞美景,而是想瞧瞧...待會從哪跑,能一飛沖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