俯瞰天穹,無數星空都燃起了戰火,喊殺聲震天。
世人是看客,也是還未到主戰場,途中便撞見了一場場大戰。
有人膽小開遁。
有人好事看戲。
亦有人提劍參戰。
世間太多傳承,總有那麼些個勢力,有那些個仇怨,在一處處戰場得見他們的人影,自是仇家見面,分外眼紅,戰的過還好,若戰不過,自會召喚強者,誰家還沒幾個同盟啊!就看誰叫來的人更多。
恩恩怨怨。
盤根錯節。
好似牽一髮動全身。
乃至於,仙庭部眾與仇家的戰火,漸漸演成了一場稀裡糊塗的大混戰。
更多戰場被開闢。
更多硝煙瀰漫星空。
連偏遠的星域,也遭了波及。
制裁者也是看客,卻是面無表情。
自做仙界主宰,這等血淋淋的場面,他見的太多了,比這更慘烈的、動靜更浩大的,他的記憶裡,一抓一大把。
自他方收眸,他望向了星空深處。
恰逢趙雲受創,金色的血雨崩滿星空。
“死吧!”
眾神集體殺來,皆打出了至強一擊。
趙雲體魄烈焰燃燒,又強行撐開永恆金身。
金身之外,則籠罩天御之光。
即便如此,還是架不住攻伐。
絕對防禦的天御之光,頃刻間被撕裂。
巍峨如山的永恆金身,也被打了個崩碎。
狂英傑比他還慘,霸體方才撐開,便被打爆了,不等站穩,便被卸了一條胳膊,天靈蓋被擊碎,半個頭顱都炸成了血泥。
“此地,還真個熱鬧。”
屋漏偏逢連夜雨。
伴著幽笑聲,又一尊神明在天外顯化。
那該是一個妖僧,無甚頭髮,卻腦門兒漆黑,手提的是一杆血色的禪杖,魔性的佛音,宛如地獄的喪鐘,饒是眾神聽了,都心煩意燥。
“永恆體,吾甚喜歡。”
妖僧神明舔了舌頭,一手從天探來,成遮天大手。
其掌心處卍字刻畫,掌指間,流轉的皆烏黑色的佛文。
轟!
不念天一掌掄翻戰矛神明,而後一步跨越九天,翻手一劍劃出了一道星河,融著神明的法則,強行劈開了遮天大手。
妖僧神明悶哼,被震的體魄巨顫,蹬的一步後退。
是他低估了這個小仙王,本命的戰力,遠超他預料。
“找死。”
妖僧神明滿目猙獰,魔性佛光綻放。
被掄翻的戰矛神明,也踏天而回,滾滾的煞氣,席天卷地。
“來。”
不念天一字輕叱,驀的消失了。
與之一道消失的,還有殺來的妖僧神明和戰矛神明,是被她捲走的,這已是她的極限,無人知道,她把兩尊神捲到了何處,只知那個戰場,不存於這片星空。
殺!
趙雲一劍破仙穹,劈的清河聖祖橫翻星空八百丈。
“還未好?”清河聖祖怒嚎,真被趙雲打的沒脾氣了。
“快了。”太上天尊那邊有回應,本源的氣血洶湧翻滾。
其他神明亦如此,眾神合力,已將徜徉的歲月長河極盡侵蝕。
“速度。”清河聖祖緊咬牙關,又攻向趙雲。
“擋我者死。”趙雲煞氣橫鋪乾坤,宛如一頭洪荒猛獸,橫衝直撞,一次次被攔下,又一次次衝破封鎖,乃至每前進一步,都要付出血的代價,染血的永恆仙軀,已被拆的七零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