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法子。”趙雲無視眾神,只看老烏龜。
“找你家帝仙,此事她在行。”老烏龜緩緩道。
而後,他才補了後半句,“在此之前,以血洗練它。”
“明白。”
趙雲不廢話,提煉了本源血,滋養葬神鼎。
也是至此刻,他才真正得空,好好打量這尊鼎,通體都刻著神紋,該是始祖道的印記,除此便是圖騰,前與後,乃蒼龍與鳳凰,左與右,乃白虎與玄武,它之沉重,難以想象,古樸之氣,滿是滄桑之意,恢宏磅礴,哪怕渾噩,依舊有道音在激盪。
提及道音,他聽之便心境空明。
有那麼幾瞬間,還頗有開悟之兆。
“以你道的感悟,早該封神了才對。”老烏龜說著,還拎出了一根棍兒,在葬神鼎上轉著圈敲來敲去。
“神門毀了。”
趙雲乾咳,坐在了大鼎一側,靜心聆聽道音。
老烏龜聞之挑眉,路都斷了,這還封哪門子神。
挑眉之後,他又一聲嘆,此貨,雖不怎麼要臉,但其天賦悟性,是不弱月神的,這若卡在少神上不去,豈不是很扯淡,於永恆傳承來說,乃天大的損失。
趙雲未再吱聲,靠著大鼎,一次次沉斂心境。
路斷了,那就鋪一條路,無神門,一樣能封神。
他沉湎了,在沉湎中找路,那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。
路未尋到,他找到了一條河。
還是虛妄河,在黑暗之中徜徉。
也正是這條河,擋了他探尋之路。
他早有覺悟,此河會是一道坎,會阻他進階。
欲大涅槃,欲走出那一步,他得先跨過這條河。
以道鑄橋。
跨河封神。
這是他的路。
鑄。
說鑄就鑄。
他體魄有奧妙的道音在響徹,本命法則在交織。
老烏龜看的真切,其法則顯化一道,便印入虛無一道。
其後,他再望不見,因為其法則已不存現實。
他的眸光,深邃不少,總覺某人在幹一樁大事。
後幾日,趙雲都如工匠,兢兢業業的鑄那座橋,而他的道則,便是那一磚一瓦,在黑暗中一塊塊堆砌。
河、橋,無人看得見,因為,那是他專屬的。
此法,或許逆亂禁忌,但他走的本就是逆天路。
誒?
曾有一瞬,永恆界中的老烏龜,緩緩開了眸。
被掛在樹上的一眾至尊,此刻也都望向了一方。
那邊,有光閃射,出自小女娃,小體魄又燒起來了。
不同的時,此番她形態在變化。
所謂變化,便是在一步步的長大。
越長大,越看不清,只見鳳衣飄搖。
是誰?
眾至尊都來了精神,老烏龜也顛顛湊了上來。
小丫頭則一臉茫然,靈澈的大眼,還有朦朧之光。
“這,是要恢復記憶啊!”
老烏龜摸了摸下巴,是眼見這小女娃長大的。
看著看著,他饒有興趣的神態,就漸漸變成了懵逼。
不是月神。
不是帝仙。
不是夢魔。
不是自在天。
是個不好惹的娘們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