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神朝之主的秉性,大概率給人掛樹上。
完了,還會再賞人一隻珍藏多年的臭襪子。
泡澡!
運功!
療傷!
其後幾日,趙雲都是這般過來的。
他也的確體魄不凡,也不過小半月,便活蹦亂跳了。
倒是李昭陽,臉頰依舊染著一抹蒼白。
她的傷,是內傷,逃亡時,曾捱過高手一掌。
“靜心凝氣。”
趙公子終是乾點正事了,運功幫其療傷。
“還雄厚的內功。”李昭陽喃語,心中多詫異。
她以為,她武藝就夠高強了,而且,修的還是極不凡的功法,加之打小天材靈藥滋養,體魄已是超凡脫俗。
不成想,這小子更恐怖。
“你,師承何門。”李昭陽一聲輕語。
“武林盟主知道吧!我師傅。”趙雲撒起謊來,那是一點不臉紅。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李昭陽還真就信了。
自古,名師出高徒。
若非絕世高手,能教出這般不凡的弟子?
“那幫人,為何追殺呢?”換趙雲發問了。
實則,他是在轉移李昭陽的注意力,因為...接下來會很疼。
“我...唔.....。”
李昭陽話到嘴邊,便是一聲痛苦的低吟。
趙雲的功勞,一掌拍在了其後背,逼出了其體內的淤血。
別說,這口小血吐出,李昭陽的氣息,順暢多了。
“無大礙了。”
趙雲收功,也收拾了行囊。
他是要進京趕考的,可不能誤了時辰。
“這就要走?”李昭陽忙慌起身。
“嗯。”趙雲說著,已背上青虹劍。
李昭陽欲言又止,到了,卻從腰間取下了一塊令牌,“救命之恩,沒齒難忘,此物,送你了。”
“這...怎麼好意思。”
趙雲在身上擦了擦手,麻溜接了下過來。
牌子不大,金晃晃的,正面一個“令”字,反面則刻著“昭陽”...一瞧便知,非一般物件兒。
“若遇歹人,可亮出此牌。”李昭陽輕語一笑。
“我以為,還是不亮較安全。”趙雲還在翻來覆去的研究,就差上去咬一口了,金晃晃的,怕不是金子?
咳...!
他的話,讓李昭陽甚是尷尬。
若牌子好使,她會被追殺一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