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前輩。”
趙雲又是一禮,轉身離去。
就在前一瞬,差點兒就把夢蝶的事說出來,想借明月城主的威勢,威逼醉夢樓放人,如此,也省的他帶著夢蝶一路大逃亡了。
不過,想想還是作罷。
在他看來,一城城主也惹不起醉夢樓。
這一點,他這兩日專門打聽過,醉夢樓的底蘊可不是一般的雄厚,後臺是帝都那邊的,而且手握重權,明月城主怕是不夠看。
如此,不說為好,省的打草驚蛇。
他要做的,便是悄悄把夢蝶帶出醉夢樓,出了明月城,天高任鳥飛,只要計劃夠周全,只要逃的足夠快,這趟差事便很容易。
“就這般放他走?”
身後,鎧甲中年看了看明月城主。
“他絕非池中之物。”
明月城主笑了笑,這麼一個有意思的小傢伙,要麼扼殺搖籃,要麼收入麾下,但她所受的教導,不會濫殺無辜,既是對方不願意,她自不會強求,還是留個善緣為好,日後保不齊就用上了。
“你修為高,你說了算。”
鎧甲中年笑著,也伸著懶腰轉身離去。
找人找了一天一夜,著實疲倦,不過今夜這場大戲,還是很養眼的,若非太累,還真想跑城外瞧瞧,瞧瞧血鷹與暗夜兩家,是否已開幹了。
這邊,趙雲已出城主府,直奔醉夢樓。
耽擱了這麼久,夢蝶該是等著急了,搞不好,正黯然神傷呢?
“姬痕。”
正走著,夕靈不知從哪冒了出來。
“還未歇息啊!”趙雲一笑。
“不歇息了,困了三日,今夜就要啟程回去了。”
“夜裡趕路?”
“嗯。”夕靈輕輕點頭,埋首也垂眸,“我們,還會再見嗎?”
“或許會。”趙雲笑道。
“如此...後會有期。”夕靈終是抬了眸,自身上摘下了一塊青色玉佩,塞到了趙雲手中,“你送我符咒,這塊玉佩送你了,願你...一路平安。”
“多謝。”
“靈兒,走了。”
不遠處,傳來葉青山的呼喚,馬隊人也都在等待。
“來了。”
夕靈轉了身,卻是一步三回頭。
待漸行漸遠,美眸紅紅的,看得葉青山一聲嘆息,太瞭解自家的女兒了,只可惜,那個叫姬痕的年輕人,註定是一個過客。
趙雲目送一程,也轉了身。
他該是未察覺,將那塊青色玉佩收入魔戒的瞬間,它竟閃爍了一點迷離之光,甚是奇異,若月神醒著,美眸該是發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