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為老不尊。”
“徒兒,你那隻大雕不錯。”
左老兒怕是喝高了,一路都在仰頭看。
天空,有一隻大鳥,來回盤旋,時而還呱呱叫一陣。
是徒兒的坐騎,多日不見,又長肥了。
肥了好啊!找一口大鍋,能燉一鍋肉,做下酒菜。
“想都別想。”似知師傅所想,林詩雨狠狠白了一眼。
他這個老師,啥都好,就是忒不著調。
她養個坐騎容易嘛!...見天尋思燉肉吃。
“不想不想。”左老兒呵呵一笑,拉起徒兒便走。
“帶我去哪啊!”林詩雨走得急,一步沒怎麼站穩。
“見見你師叔。”
“師...叔?”
“也可能是相公,輩分不是問題。”
“...........。”
師徒倆一前一後,一個正兒八經的胡咧咧,一個則選擇性的耳聾,有這麼個師傅,真特麼太高興了。
..............。
會試的考題,亦如鄉試的,簡練。
依舊是一個字:殿。
相比那個“兲”字,這回的考題,還算正常。
趙雲下筆如有神,自坐那,便是一番龍飛鳳舞。
他書法不錯,監考官站在那,一看就是老半天。
就是這娃子的賣相,不咋好看,一臉的烏七八黑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哪個破廟裡,跑出來的小乞丐。
不過,人不可貌相。
此子,文采飛揚的。
“殿。”
奮筆疾書的趙雲,時隔多日,又聽聞這等呼喚。
好巧不巧,他此刻就在寫這個字。
最後一筆落下,他整個人都是暈乎的。
隨之,便是一股難以抗拒的睏意,宛如山洪海嘯般,淹沒他的意識,乃至寫著寫著,便趴那睡著了。
見狀,監考官嘴角不由一扯。
犯困,也不能在這睡啊!
睡之前,倒是把試卷答完哪!
“醒醒。”
監考官心腸不錯,用戒尺拍了拍趙雲。
他不拍還好,這一拍,趙公子不睡了,改夢遊了。
夢遊就罷了,他如喝醉酒,那是一路晃晃悠悠的出了考場。
“怪人。”
監考官未阻攔,只拿了趙雲的試卷。
考卷並未寫完,顯然是要被刷下去的。
“多好的苗子啊!”
監考官一聲嘆,轉身便要走。
偏偏,他走前多看了一眼趙雲的座位。
那娃子走的急,有一樣東西遺落。
是一塊令牌,金燦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