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下,夜風清涼。
趙雲醒了,精神奕奕,融了鳳體真金,不止淬鍊了肉身,也開出一隻天眼,常言富貴險中求,果是不假,若未與黑袍人周旋,也不會被打飛;若未被打飛,也不會順流而來;若未順流而來,也不會入...。
好似,一切都是冥冥註定的。
咕嚕嚕!
肚皮開始抗議了。
他未多想,轉身竄入山林,已餓的發慌。
篝火燃起,架上了一頭野豬。
趙雲盤腿而坐,手中還攤著一張地圖。
是找鬼冥山窟的位置。
那個禁地,他是一定會去的,還等著魂靈花救命。
正看時,突聞嗖嗖風聲。
趙雲仰眸,映著月光,能見天空一朵血雲在盤旋,準確說,是一隻赤色大鳥,一種飛行坐騎,名喚血雁,其上立著一道人影,身穿夜行衣,難見真容。
他看時,血雁已俯衝而下。
該是血雁主人發現了趙雲,也怪夜裡篝火忒扎眼。
見之,趙雲撒腿就想開遁。
荒山野嶺,殺人越貨的好地方。
待感知到黑衣人的修為後,他又自覺的坐回原地,對方修為不算太高,只玄陽境第一重,他是能應對的。
嗖!
說話間,血雁已至,翅膀張開得有三五丈大,落下時,自帶颶風,吹的篝火洶湧,也吹了趙雲一臉灰。
趙雲很不爽。
至此,才見血雁的主人。
乃一陰柔青年。
他在看,陰柔青年也在看他,神色還有些怪。
主要是此刻的他...太黑了。
昨日百載極陽,在太陽下曝曬一整日,加之吸光,又加持了極陽的強度,曬得他渾身都黑如焦炭,至今,膚色都未恢復,若是牛轟在此,他倆有一拼。
“可見過他。”
陰柔青年拿了一幅畫卷,豎著擺在了趙雲面前。
畫卷上,有一個人物頭像。
也不知是哪個人才畫的,畫的惟妙惟俏。
乍一看,很面熟。
仔細一瞅,可不正是趙雲嗎?
趙雲微微挑眉。
自個的畫像,還是認得的。
看過畫像,他又瞟了一眼陰柔青年。
兄弟,你眼神兒不咋好使啊!
想想也對,此刻的他黑的感人,能認出才怪。
“問你話呢?可見過。”
陰柔青年一聲冷叱,頗顯不耐煩。
“未見過。”
趙雲搖頭,身穿夜行衣,非奸即盜,加之神態凶神惡煞,一瞧便知不是好鳥,搞不好,是羅生門殺手。
陰柔青年未多言,轉身離去。
趙雲沒搭理,捋起了衣袖,準備飽餐一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