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笑多了一抹自嘲,開戰前擺的姿態有多高,此刻就有多自嘲,只真靈境便打敗了她,若是兩人同境界,豈不是輸的更慘。
“方才那個要改姓的呢?”蘇宇摳了摳耳朵。
“方才那個叫吃桌子的呢?”劍南摳了摳鼻子。
“方才那個...要切小.弟.弟的呢?”兩人異口同聲。
話一出,老玄山、陳玄老、蠻騰三人,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,老玄山乾脆埋了頭;陳玄老則看向了不著邊際的天空,至於大蠻頭,則是下意識捂住了褲.襠,他孃的...一不留神兒話說大了。
“姬玄老,往後我就這麼叫你了。”
“來...玄山老頭兒,桌子已給你備好...純鋼的。”
“傻大個,別怪哥,哥也不忍心。”
人才處處有,已有人給陳玄老改了姓氏;也有人給玄山老道,送了一張純鋼打造的桌子;還有一幫人才扎堆兒,已把蠻騰給圍了,都擱那磨刀,磨的鋥光瓦亮,長痛不如短痛,一刀了之。
“姬痕,你大爺的。”三人都爆了粗口。
“關我鳥事。”趙雲已捂著老腰坐下了。
怎麼說呢?摔人他在行,是第一回摔大佛,把老腰給閃了。
逗樂歸逗樂,大比還是要繼續的。
會場已然殘破了,也不妨礙大比進行,吳玄通施了土遁秘術,又重鑄了崩塌的戰臺,至於看客的座位嘛!自個找地,自個想辦法,姬痕已鬥敗了般若,接下來的大戲,才是真的美妙絕倫。
“墨刀、寒雪,上臺。”
吳玄通一語,將全場的目光,都吸引向了戰臺。
無人再扯淡了,無論是改姓氏的、準備被切小.弟.弟的、吃桌子的,都看向了戰臺,看客得有看客的覺悟嘛!其他的...以後再說。
轟!
墨刀一步踏出,落地砰的一聲響,氣息狂霸。
寒雪翩然落下,通體煙霞絢麗繽紛,陰寒之氣肆虐。
“師妹,得罪了。”
墨刀不是婆婆媽媽的主,只一句淡漠的開場白,便掄刀而來,氣血有夠磅礴,至三五丈外,才躍身而起,舉刀越過頭頂,凌天一劈,還是一道五丈長的烏黑刀芒,殺傷力恐怖,霸烈無匹。
寒雪不敢小覷,飛身後遁。
即便是她,也不敢硬扛這一刀。
飛身後遁之際,她單手掐了訣,戰臺又覆滿寒冰,一道道的冰刃,都閃爍著冰冷的寒光,如一片錚鳴的劍雨,朝墨刀斬了過去。
墨刀一個定身,舞刀格擋。
唐昊的暗器,他能以護體真元硬抗。
但寒雪的冰刃,不是鬧著玩兒的,能輕鬆破開他的防禦。
封!
寒雪一聲輕叱,手中印訣又變。
同樣的秘法,又上演一回,有寒冰凍住墨刀腳掌,一層層的冰渣,順著墨刀小腿,朝上覆蓋冰封,不出十幾瞬,便可凍成冰雕。
破!
墨刀一喝鏗鏘,震碎了寒冰,一刀橫掃。
此一刀足夠的霸道,一片刀芒斬的空氣都炸出了火光。
錚!
寒雪手提陰冰劍,劃出一道冰河,破了刀芒。
“劈天斬。”墨刀一聲暴喝,掄刀又是一道無匹的刀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