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葬海天君暴喝,隨之祭了本命器。
在他望看下,一朵黑蓮緩緩飄來,若非通體蒙著一層血光,根本就分不清是黑暗還是蓮花。
它很怪譎,時而虛幻,時而凝實,有輪迴之光徜徉,亦有歲月之氣淌溢,似隱若現的法則,猶如雷與電,縱橫交錯。
“你是何人。”
葬海天君說這話時,還不由得退了一步。
因為,這黑蓮散發著一種極危險的氣息,無視肉身阻隔,直襲靈魂,枯寂之意,讓他真身如墮冰窖,乃至不經意間,還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即便是月神,也沒給過他這等壓迫感。
“來。”
黑蓮又說話,一字如魔咒。
葬海天君心神巨顫,眸中的戒備,頃刻間散了個乾淨,換來的是空洞與木訥,連懸於其頭頂的本命器,也因此而哐噹一聲落了下來。
他真就過去了,如個傀儡,如一具行屍走肉,邁著僵硬的腳步,緩緩走向了黑蓮。
這邊,
趙雲等人已迴歸至尊城。
各有各的事做。
月神帶走了泣神刀,帝仙他們也跟了過去,要助她煉化這尊荒神兵,待攻伐至高傳承時,它會是一把蓋世兇兵。
“爹爹。”
趙家山峰,三個小傢伙已撲向趙雲。
趙雲溫和一笑,一手抱起了紫曦,一手抱起了紫月,至於小子云,則坐在了他脖子上,笑的奶聲奶氣。
“受傷了?”見趙雲臉色煞白,瑤月關切的問道。
“小意思。”趙雲笑了笑,可嘴角卻有一縷血淌流。
“且先療傷。”
落霞接過了紫曦,妙語接過了紫月。
小子云最自覺,一個小跟頭翻下來了。
“好。”
趙雲不廢話,瞬身入了山後的小竹林。
他剛走,一大票人便爬上了山峰,皆是他的好基友,有天上飛的,有地上跑的,也有水裡遊的,大多都拎著酒罈。
多日不見,甚是想念嘛!喝幾杯聊聊理想。
可惜,來的不是時候。
難得來一趟,總得乾點啥。
於是乎,一幫叔叔大爺,就把小子云捎走了。
神朝之主是個大忙人,教育後輩這等技術活兒,他們都可以代勞的,小傢伙這般有活力,他們功不可沒。
嗡!
深處有嗡動,仔細聆聽,乃刀鳴。
待城中望去時,正見一片火光沖天。
火光中,多異象演變,有開天闢地之景。
“泣神刀?”水神見之,顛顛就跑了過去。
除他,還有不少大神,各個眸光熠熠,這外出一趟,竟把葬海的至高神器捎回來了,逮住葬海天君了?
“吾掐指一算,不久後,要再上一趟神界。”
說話的,乃憾天蠻神,正抱著他那吃飯的傢伙,狠狠的擦拭。
其身側,便是猿神,也拿著一塊破抹布,擦他的鐵棍。
屬他倆最好戰。
也屬他倆憋的發慌。
見天都尋思著上神界幹仗。
今夜,他們好似看到了曙光。
葬海的至高神器,都給人擼來了。
待煉化,不得找至高傳承祭祭刀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