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一聳了聳肩,“留著唄,等那條青蛇什麼時候消了火再說。”
反正又不是什麼好人,費心帶他們出去,看著他們遠走他鄉吃香喝辣的過好日子嗎?
別鬧,那也不是咱能幹出來的事啊。
留下這些話,林初一轉身就離開了。
大白見狀也趕緊跟了上去,一路上哼哼唧唧的,也不知道是哪裡不滿意。
大棕和二紅馬的眼神都暗淡了,抬起蹄子噠噠噠地往回走,臨了還瞪了里正一眼。
個老丫挺的,害它們白高興一場。
周易和楚玉銜跟在最後,他們一走,井邊的氣氛頓時就不一樣了。
里正還在跪著,小心翼翼看著井巖上的青蛇。
張了張嘴,卻沒敢再開口。
村民們現在是不敢跟著回去的,知道林初一三人不會管他們。
這會兒齊齊沉默的跪在井邊,也不敢發出什麼動靜。
就這麼跪著,希望能得青蛇的原諒,好放他們離開。
青蛇眼睛瞪了又瞪,被震過的後遺症這會兒終於是好了一些。
靜待了半晌,意識到人已經走了,還有些不解。
它都沒說完呢,怎麼就都走了?這井,是它的了不?
依舊是老村長家先前的那個院子裡。
林初一一進門,跟兩人打了聲招呼,就回了屋子。
她倒是不困,可楚玉銜是普通之軀,需要休息。
誰也不知道山裡會發生什麼,還是精力充沛的時候進山,比較放心。
折騰了一夜,的確是有些累。
周易反正是睡不著,他還有不少沒弄明白的地方。
但林初一的房門緊閉,楚玉銜在這方面就是個白丁,問他還不如自己琢磨。
唉,還是睡覺吧。
林初一進屋後就回了空間,打坐調息。
此時已是丑時過半,大概凌晨兩點多鐘的樣子。
平城的燥熱的濁氣之中,慢慢滲入了另一種讓人心悸的氣息。
城門處,僅剩的一半大門轟然倒塌。
一股熱浪撲面而來,夾雜著種種強烈的負面情緒。
不甘,哀怨,焦慮,恐懼,不安,狂躁。
一行黑衣之中,紅衣女子秋眸輕掃,嘴角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“赤地千里寸草不生,這個地方,有點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