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顆心怦怦直跳,身上沒由來的寒毛倒豎。
可就在他轉身想要離開時,上方的人再次開口。
“站住。”
李統心中頓時咯噔一下,緩緩轉過身子,卻不敢抬起頭。
老皇帝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的頭頂,幽聲道。
“讓他回去吧,告訴他再有下次,可就不是跪一天一夜這麼簡單了。”
老皇帝所說的他,正是跪在外面的太子文康。
李統快速應了一聲是,不免鬆口氣。
等到御書房的大門關起,隔絕了裡面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壓抑感,他渾身一輕。
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,轉頭看向地上快要支撐不住的文康太子。
而此時,老皇帝不知道的是。
被他惦記的幾個孩子,已經在他的地盤上各就各位了。
周易和丁閆開啟了地毯式的搜索,特意從鬼谷門帶了他師父的隨身物品,卻沒有派上用場。
試好幾次,追蹤符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丁閆讓他別瞎折騰,有那時間都夠走兩條街的了。
沒有走捷徑的辦法,那就只能靠人力一點一點的找,慢慢的查找線索了。
其實最快的排除方式,是找到血煞閣的老巢進去一探究竟。
或者抓幾個能在血煞閣中說的上話的,逼問一下。
但也就是想想而已,且不說在他們不能暴露身份的情況下怎麼找血煞閣的人。
就是找到了人家的老巢,只憑他和丁閆兩個人,還真沒有勇氣進去闖一闖。
花都城,因為花街而得名。
不過,此花非彼花。
周易領著丁閆只打街中走了一趟,身上就被扔了不知道多少條手絹絲帕。
劣質的脂粉味撲面而來,嗆的人直想打噴嚏。
腳步匆匆地出了街道,一個在世光棍,一個兩世光棍。
兩人相互對視一眼,周易突然就笑出了鴨叫聲。
完了手裡不知道從哪摸出條絲帕,直衝丁閆拋媚眼。
“哎呦,聖僧,來玩嘛?啊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瞅著他那快笑岔氣的模樣,丁閆黑著臉,深吸口氣,抬腳就走。
他師父沒了,不跟他一般見識。
可剛走了幾步,身後又傳來周易那陰陽怪氣的聲音。
“哎,聖僧別走啊!咱這便宜,還給化緣~”
丁閆腳步一頓,忍無可忍的一轉頭,目露兇光。
今天就是你爹沒了,也少不了這頓打。
於是,周易真岔氣了……
一手扶著腰,一手捂著眼眶子,鼻孔下的鼻血還沒擦乾淨。
周易疼的咬牙切齒,麻蛋的,這貨是真狠吶。
打完還給他丹藥掏了,這是不想讓他好啊。
“就開個玩笑,用的著那麼認真嗎?哎,我不是嚇唬你老丁。
你這性格不好,得改,要不然以後連媳婦都娶不到。”
丁閆默不吭聲,腳步飛快。專挑人多的地方走,一路上那回頭率就別說了。
周易氣急敗壞的追在後面,可算是明白了一件事。
有些人你看他平日裡一棍子打不出個屁,其實心裡極度陰暗,心眼子還賊小。
丁閆冷哼,表示心眼小因為你是自己人。換成旁人,他可能都沒機會看到我的心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