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對方要對六皇子動手,顧辭等一眾少爺們為保護六皇子蜂擁而上的壯義之舉。
聽的一眾大臣齊齊望向皇上,這也沒錯啊?
六皇子不重要?皇家顏面也能不要了嗎?
皇上默然,他又看向還在盯著訴罪書看的林初一,沉聲道。
“初一丫頭,你為什麼會突然對文瑜公主動手?”
別告訴朕你是給楚奕報仇,你猜朕信不信?
林初一抬頭,深深地望了他一眼,義正言辭道。
“她中了邪,我給她驅邪呢。”
皇上……
林爹……
眾大臣……
驅邪?你給她驅邪?
人都被你打昏迷了,你說你在給她驅邪?
你還不如說是給楚世子報仇呢。
林初一看轉頭向眾人,一臉你們要相信我的真誠。
“她真中邪了。”
皇上咳了一聲,嘆氣。
“無論如何,使臣出使他國,即便有過錯,那也是兩國之間的交涉。
你們以為將人給打了,這件事就算完了嗎?”
皇上這邊話剛落,就聽他六兒子咬牙恨恨道。
“當然不能算完,他還欠兒臣二十萬兩呢。”
他可是餵了好久,才讓灰姑消了心中那口氣。
被摔一下就算了,什麼玩意,就要拿刀弄死它?
皇上腦瓜子嗡嗡的,突然就覺得這話問不下去了,這會兒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他得找人來看看,這兒子有沒有被人給調包了。
林永峰趁機將林初一拉到了一邊,父女倆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。
周易又強調了一下,眾位公子都是為了保護楚玉銜才上的手,此事總得來說與他們無關。
真要算,那些百姓也算是參與了。
楚玉銜在一旁點頭附和,那副渾身散發著自信的模樣,讓皇上既高興又心塞。
大半個月,也就二十來天吧,怎麼就能變得如此之快?
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,再問下去,也沒有太大的意思了。
瞅瞅那一張張“我動手我驕傲,我為東臨撐爐灶”的臉,皇上直頭疼。
揮了揮手,示意都退下吧。
大臣們扣俸祿半年,公子們禁足一月,罰抄論語十遍。
且明日一早,參與此事的所有人去給兩國使臣賠禮道歉。
人家原不原諒的不說,最起碼要有誠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