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地上視線受阻,也沒看到青竹和黃皮子們,倒是看到躺一地的黑衣人了。
見黑衣人都倒下了,竟然還來了勁了。
“馬氏,林家還輪不到你一個婦道人家做主。永茂,永茂是我侄子,永峰也是我侄子……走到哪裡我都是他們大伯,他們就得管我……”
林大海想的很好,老宅的人遭此一難,基本上全都廢了。
腳不能動,更別說下地侍弄莊稼,就連生活都成了問題。
林永峰如今當了官,住著大宅子,下人丫鬟一整院的,照顧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問題。
聽著這話,馬老太都氣笑了。伸著手,指著林大海那張老臉就想罵回去,卻被林初一給攔住了。
林初一瞥了眼林永茂,問了一句。
“大伯,你覺得呢?”
林永茂聽到她的聲音下意識就是一抖,伸了伸腦袋。想說你看著辦就是,不用問我的意見。
可這時林大海又出聲了,打著苦情牌,痛哭流涕。
“永茂啊,你可不能不管大伯啊。你兩個堂哥都這樣了,以後你就是唯一個能扛起事的林家長子,你不能不管我們吶。”
林永茂那自覺不一樣的虛榮心立馬就膨脹起來了,偷看了他娘和林初一一眼,結結巴巴道。
“大伯說的也是,這……打斷骨頭連著筋呢……怎麼說也是一家人,不能就這麼放著他們不管吶……再說,再說這要是傳出去,也得被人戳脊梁骨不是。”
馬老太手又癢癢了,轉頭又想去找掃帚,又被林初一給叫住了。
“奶,你先別生氣,大伯有擔當是好事。
爹在朝為官需要個好名聲,四叔以後走上仕途也需要個好名聲。”
馬老太一聽,急了,“初一啊,他們這是活該,咋地,咱家還得養著他們不成?”
林初一不贊同的搖頭,提醒道,“奶,不是咱家,是大伯。
你是外人,咱們都是外人,大伯是家裡的長子。
除了他有義務,咱們沒有,想養都輪不上。”
老太太立馬明白了,心裡那口氣瞬間消散,瞥了林永茂一眼,突然一陣感慨。
“既然如此,我們去京城後,老大你就留下來照顧你大伯一家吧。打斷骨頭連著筋,這也是沒辦法的事。”
林永茂頓時就了傻眼了,什麼意思?
要讓他自己一個人留下來照顧老宅的人?那怎麼能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