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卻因為林初一救了南天羽一命,開了口。
可想而知,南天羽於南炎皇室的重要程度。
林永峰倒也大方的接下了。
開玩笑,我閨女都那樣了,拿你們一塊玉佩不過分吧?
至於向南炎求助,林永峰沒有放在心上。
那是皇上的事,不是他的事。
出林府前,南天祁特意詢問了西鳳的四皇子是怎麼回事。
問的坦然,絲毫不加遮掩。
沒錯,我們就是懷疑他。
這事毛保成最有發言權,他接待的使臣,也是他手下的人陪著眾位少爺們去道的歉。
毛大人將北遲和西鳳使臣進京這兩日所發生的事情,給原原本本講了一遍。
沒有添油加醋,就是實事求是的敘述了一遍。
聽完之後,南天祁的心裡便有了數。
不再停留,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了林府,前往驛館。
當天下午,都沒有等到晚上。
準備出去暗中傳遞消息的元培國師,遇刺了。
一同被傷的還有隨行的十多位侍衛,全部被人打斷了右腿,在大街上整整齊齊的擺了一排。
百姓又圍著吃了好一頓瓜,本來有那打算去報官的。
聽說是西鳳的人,一個個都跟聾了似的,站原地不動了。
百姓們表示,報官?報個屁的官。
要不是怕他們訛咱,咱們還想給鼓掌來著。
動手的人實力不俗,雖然皆蒙著面,沒有留下一點破綻。
但收到消息的文淵,還是猜出了是南炎的人。
北遲沒有與他們為難的心,這裡是東臨境內,就算東臨人想要動手,也會等到他們離開京城。
“呵,看來,事情已經暴露了。”
文淵目光沉沉的站在窗前,那條斷錯了的腿此時已經恢復如初,與正常人一般無二。
兩個身著黑袍戴著鬼面具的男人,站在屋子的陰影處,冷冷道。
“南炎的人就在驛館,既然他們已經知道了是我們做的,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……”
文淵搖了搖頭,表示不妥。
“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尚且沒能得手,如今他們已經有了準備,就更難了。
況且,也不是沒有收穫。
人是從林家走著出來的,這說明,林家那小丫頭的確有著不同尋常的本事。”
黑袍人聞言,點頭,
“那丫頭確實不簡單,還有她身邊那個短頭髮的男人。
我總覺得他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,好像,也是血煞閣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