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是東臨的皇帝,他要是出了事,東臨怎麼辦?
百姓怎麼辦?
那得多傷心?
最主要的是,這裡有人陪他下棋啊。
林府內一下多了這麼多人,除去這些人的身份不提。
別說,還挺熱鬧。
就是林永峰和林家軍們覺得壓力有些山大,皇上身邊就帶了個長貴,連龐義都沒帶,這得是多大的信任?
就連未來的儲君都在這呢,萬一要是出了什麼意外,東臨能當家做主的可就全交代在這了。
奧,楚玉銜沒跟來,和三隻獸在宮中坐鎮呢。
身上帶著周易的傳訊符,無論哪邊出事,兩方都能第一時間知曉,立馬趕去救援。
如此折騰,可能有些大張旗鼓了點。
但他們不知道的是,他們折騰對了。
西鳳國的人的確是坐不住,也等不了了。
驛館內,南天祁看著用完飯直徑上樓的文淵,皺了皺眉。
南天羽見他如此,輕聲問了一句。
“哥,怎麼了?”
南天祁眉頭依舊緊皺,卻是搖了搖頭。
靠窗的另一桌,赫連孟衝著文淵的背影翻了個白眼。
“這人有病吧?早上還笑的一臉噁心人模樣,這會兒就跟有人殺了他爹似的。”
“孟兒,閉嘴,好好吃你的飯。”
赫連成玉不想惹事,也不想沾染上麻煩。
最近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太過古怪,不是他們能摻和的。
她現在都不想著和親了,只希望東臨皇帝能早點召見。
他們好將北遲的意思傳到,早早離開。
赫連孟縮了縮脖子,想想西鳳的老皇帝被殺,文淵可能不會是這種表情。
咧了咧嘴,小聲嘟囔道。
“反正這人就是有病,跟換了個人似的。”
他話音剛落,另一邊,南天祁就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遭了,安臨郡主恐怕要有難。”
南天羽聞言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疑惑。
“為何這般說?”
南天祁看了眼守在樓梯處的西鳳侍衛,眸光微凝。
“那個四皇子,又是假的。”
從剛才他就覺得奇怪,那人給他的感覺很僵硬,也太過刻意。
南天羽抿了抿唇,轉頭望了望文淵離開的方向。
突然站起身來,一聲不吭的就往外走。
既然這個是假的,真的恐怕又在暗處計劃著什麼。
沒有來找他,的確是有可能要對付安臨郡主。
那個小姑娘救過他,同時也暴露出了自己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