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可能,他見過林翠兒,她以前不是這樣的。
如今的林翠兒那可是大變樣了,用句不客氣的話說。那就是山雞變鳳凰,難民變富家小姐。
黑如瀑布的墨髮紮成兩個麻花辮,卻是皮膚白皙。
嘴角含笑,眼中帶光,雖然穿的不是綾羅綢緞,也算不上什麼絕世美人。
但那一身不同於農家女和富家小姐的氣質,足夠讓人移不開眼的。
林翠兒被蔣小伍不加掩飾的目光看的直犯膈應,也不想搭理他們。
這片暗巷基本沒人來,看兩人那一臉噁心扒拉的模樣,和身上還沒來得及整理的衣服。
她又不傻,也不小了。用腳指頭想想,都能想到這兩人剛剛做了什麼。
思及此,林翠兒一陣噁心。拉著林初一就準備走,可別把她妹妹教壞了。
誰知,林家寶竟是先一步認出了蔣小伍。
“喲,這不是跟我小叔一起考秀才,結果落榜了的蔣家小伍哥嗎?”
林家寶現在已經不同以往了,林初一教的。揍人揍軟肋,罵人戳肺管子。
老林家二房的人都有一個特性,那就是見不得自家人受一點委屈。
家裡人關起門來怎麼鬧都可以,外人說一句就不行。
當然,大房林永茂除外。
林少澤顯然也學到了精髓,一臉的驚奇。
“原來這位就是跟我掉進糞坑的大堂姐定親的未來姐夫?”
別問他是怎麼知道,他沒有八卦,他就是偶然間聽到的。
兩熊孩子話一出口,果然就見林月蘭和蔣小伍齊齊黑了臉。
要說沒有考上秀才是蔣小伍心裡的痛,那在糞坑醃了一宿,就是林月蘭這輩子都不想被人提及的事。
林翠兒忍了忍,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就是這麼一笑,蔣小伍原本還帶著怒氣的眼睛,立馬又移不開了。
“走了走了,奶該找我們了。”林翠兒覺得,他爹做的最對的事情,就是陰差陽錯給她退了親。
林月蘭突然尖叫了一聲,頗有種周氏上身的感覺。
“林翠兒,你那些邪門的手段真以沒人知曉嗎?你知不知道村裡人現在怎麼說你的?”
“是嗎?愛說說去唄!邪不邪門的,好用就行。”
林翠兒也不否認,意味深長地笑了一聲,“我今晚還能讓它們去找你,你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