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澤雖然修為折損,但絕對足夠在瞬間毀掉這裡。
這麼長時間白折騰不說,他這一趟也就白來了。
滾滾瞪他一眼,它這不是還沒有想到嗎?
林初一摸了摸下巴,開口。
“既然那一塊不能拿走,那就將剩下的融進去如何?有了完整的靈泉玉,陣法是不是就可以維持下去了?到時候你將力量收回,再慢慢奪回身體不就好了?”
滾滾和寒陽子眼睛一亮,卻聽白澤否定道。
“無論是取出碎片或者將剩下的融進去,都得打開陣法的一個缺口。你不要小看了神獸本身的力量,哪怕一點點縫隙,也足夠它掙脫出來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拿出來不行,放進去也不行,白澤的力量不能壓制那道邪念,又不能一直維持陣法。
這是個死衚衕,要解開就得砸牆,必須得放棄點什麼啊。
周易想了想,給出主意。
“哎,你們說用鳳凰鉞許願,修復崩塌的世界行不行?
咱們先打開陣法補齊靈泉玉,要是邪念真逃出來影響了天道,就趕緊催動鳳凰鉞。
和鳳凰許願,讓它修復崩塌的天道護住這個世界。”
眾人點頭,這的確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。
“真到了那一步,我覺得可以試試。”
白澤再次搖頭,示意這辦法行不通。
“殘魄就是殘魄,它不是神,能實現所有的願望。”
若是真有那個力量,它便不會停留在下界。
滾滾急了,哼道。
“這不行,那不行,那你說怎麼辦?”
白澤看了它一眼,眼神中的深意讓滾滾渾身一滯。
“其實,是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。”
滾滾卻是目光閃了閃,不接話了。
林初一見狀,不解地問道。
“什麼辦法?”
白澤垂了垂眸子,聲音沉沉。
“你在下界待了這麼久,也該是時候回北冥水域看看了吧?
身為北方的守護獸,上界,你當真就不管了嗎?”
滾滾沉默不語,白澤繼續道。
“總要有個過程,你一直待在她身邊,對她來說,或許並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話顯然是對滾滾說的,眾人看看它,再看看滾滾。就這麼來回看了幾遍,寒陽子忍不住道。
“那你先說說,到底是什麼辦法?”
這回,白澤沒有打啞謎,滾滾也沒有說什麼天機不可洩露。
“它的意思是,用鳳凰鉞的力量打開通往上界的通道,回上界。”
白澤點頭。
“回去之後,以你的力量,幫我鎮壓體內的邪念綽綽有餘。”
林初一沒有聽懂,用手指撓了撓臉。
“所以,這不是還要用到靈泉玉,還是要打開陣法嗎?”
滾滾沒有說話,寒陽子摸了摸鬍子,嘆道。
“未必要用到靈泉玉,白澤的意思。是動用玄武的力量催動鳳凰鉞,它們一起回上界。”
林初一一愣,將烏龜拿在了手裡。
對視了良久,滾滾第一次學著大白咧咧嘴,剛想出聲說點什麼,就聽林初一懷疑的問道。
“你還有這個力量?”
滾滾……這畫面好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