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聞言,身子一僵,轉頭看去。
就見不遠處,林初一和楚玉銜正一臉錯愕的瞅著他們。
楚玉銜一陣古怪,“還真是你倆……”
兩人身邊,還站著南天羽,大白,青竹,狐六和灰姑……
兩方人馬一站一蹲,沉默的對視良久。
就見大白一張狼臉抽了抽,突然一撅屁股,一爪按地,另一隻爪子猛拍地面,笑出了殺豬般的聲音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哈嗷嗷嗷……嗷嗷…”
狐六憋了憋,狐臉都憋變形了,它這算是能忍得住的。
青竹和灰姑直接就笑倒在了地上,打著滾的樂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我不行,我不行啊哈哈哈……”
“哈哈哈嘎嘎嘎嘎嘎嘎嘎……”
它滴天,它滴神,它滴祖宗啊……
救命,今天這劫是笑不過去了。
有人打旁邊經過,林初一連忙又將結界給加固了一下,這才一言難盡的道。
“你倆大白天穿成這樣,蹲在這幹什麼?準備搶劫嗎?”
楚玉銜臉色發青,突然就捂著肚子蹲地上了。
不行了,絕交片刻。憋不住了,先讓他笑上一盞茶的。
南天羽原本有些木訥的臉上也抽搐了一下,沒好意思笑,禮貌的說了句。
“二位真有雅興。”
丁閆狠狠地瞪了周易一眼,深吸了口氣,起身就走。
周易僵著張臉,沉默的跟上。再不走,他怕這些玩意兒笑沒了。
路過地上還在打滾的兩隻時,也不知有意無意,一腳踩在了蛇尾巴上。
給青竹疼的一抽,笑聲戛然而止,回林初一腳邊哭去了。
死娘娘腔,踩它尾巴。
不管以後能不能站在世界最頂峰,反正對周易而言,今天是一輩子都洗刷不掉的黑歷史。
不過,對於丁閆而言,這黑歷史是周易帶給他的。
找了個沒人的地方,又給按住揍了一頓,這才稍微消了點心頭之恨。
等到兩人換了一身衣服回來,周易捂著臉上的傷,欲哭無淚。
你們怎麼說出現就出現了,不走大門的嗎?
林初一表示,你們都不走大門,我們走什麼大門?
再說門口有官兵在盤查,我們又沒有毛病。非得飛到城門口,從大門進來?
楚玉銜笑夠了,揉了揉腮幫子道。
“其實你現在這樣,走出去那些官兵也未必能認出來你。
哎,對了。你不是有一種遮掩符嗎?怎麼不用符?”
話音一落,周易就覺得丁閆周身的氣息又危險了些,立馬開口解釋道。
“我之前跟老丁分頭行動,我能用他用不了。
換裝是最省事最穩妥的辦法,作為哥們兒,我不得陪著他一起丟臉?”
丁閆都氣笑了,原來你還知道丟臉。
楚玉銜還想說什麼,被周易一抬手給打斷了。
“行了行了,是朋友的話,這事都給我忘了,不然別怪我翻臉。”
話一出口,幾隻獸又開始忍不住了。
這給周易膈應的,幽怨地看向林初一。
你就不能把這幾隻給收空間裡去?
林初一沒搭理他,眼拙,沒看到有外人在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