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尋思你在睹湖思人呢。”
“滾犢子。”
身後燒起了火堆,樹林裡就是樹枝多,就地取材,一劃拉就是一堆。
閒著也是閒著,忙活了這麼久,趁著這個時候休息一下,順便細說說這段時間各自的經歷,以及西鳳的如今形式。
作為根正苗紅的正牌皇子,楚玉銜從各個方面給大夥兒分析了一下。
以局中人的角度看是亂,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,那就是慘。
總而言之,西鳳皇帝還在,這就不是他們該琢磨的事。
妖怪們也湊了一堆,磕藥的磕藥,啃靈果的啃靈果,靜坐的靜坐。
時不時朝周圍掃一眼,倒還算警惕。
“咱們就這麼幹等一夜嗎?萬一那隻怪物騙我們怎麼辦?或許血煞閣就趁著這個時間把血祭的人湊齊了呢。”
石憨子往眼眶裡塞了顆丹藥,慢吞吞道。
“我們也騙它了,噯,扯平了。”
灰姑白它一眼,罵了句憨子。
青竹一口吞下一個果子,晃著尾巴。
“那能怎麼辦?怪物就是沒死,它說的話也不能全信。”
玄鵡點頭,讓它彆著急。
“小皇子體內的那隻狐妖不也說了,禁地往西五十里嗎?”
“它說的是禁地往西五十里,這都多少裡了?”
大白順嘴道。“它可能不識數。”
灰姑一爪子抱起了一個靈果,背過身去,不想說話了。
再看自家這邊,一個幫嘴的都沒有。真是獸比獸,氣死獸。
巴掌大的果子咔嚓咔嚓幾口只剩下個果核,隨意朝後一扔,撲通一聲。
常三抬眼掃了掃,竟是連一點水波都沒激起,這湖就像死了一樣。
然而正等它將目光移開之際,又猛的止住了。
剛剛湖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,一錯眼又沒了。
常三直立起身子,它這雙眼睛,應該不會看錯才是。
狐六發現了它的異常,見它立著眼睛死死盯著湖面瞅,不解。
“怎麼了?”
一旁,周易打了個嗝,隨手又丟了兩個果核出去。
常三伸長尾巴一掃,慣性之下,果核滾落到了河邊。
它盯著看了好會兒,剛想沒說什麼。
突然,一條黑乎乎像是章魚觸手般的東西從水中悄無聲息的探了出來,捲起果核就要往湖裡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