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京後,按軍法處置。”
說罷,林永峰放下了車簾,抬腳往回走。
無論銀錢信件的事是不是沐菅做的,人,都已經不能留了。
得在入京前解決掉,閨女身上有秘密。
沐菅已經和初一撕破了臉,結下了仇,不能留下禍患。
且就如顧太醫所說,初一煉丹的事情哪怕洩露出去一點,都會招來危險。
沐菅,信不得。
不過,林永峰想多了,林初一本來沒想讓人活到入京。
她怎麼會給自己留禍患呢?
在踏入京城城門之前,高低得給弄沒氣了。
沐菅白日吐了血,傷勢也加重了。
顧太醫給開了副吊命的藥,本以為人都折騰成這樣了,總該消停了吧?
然而,並沒有。
兩匹汗血寶馬錶示,它們都還沒摻和呢。
第二天一早,林永峰聽到沐菅丟了消息時,滿臉驚愕。
人重傷成那樣還能丟?
誰會去偷一個半死不活的人?
刺客?還是他國的奸細?
林初一也挺不解,然後轉頭就發現大白和那兩匹千里馬蹲在一起暗搓搓的笑。
巴掌大的石頭人坐在大白身上,跟個人形石雕似的。
她頓時就明瞭了。
林永峰倒是心中一喜,丟了就丟了唄。
省的費勁給弄死,畢竟還有十幾個沐家軍在,也不能斬草都除根了。
死的莫名其妙的,總是會容易讓人猜忌。
但頂著沐家軍沉沉的目光,林永峰還是派人意思意思找了一下。
最後林家軍沒找著,還是沐家軍找著的。
在五里地外的亂葬崗上,馬不見了。
車廂停在一邊,沐菅就直挺挺地躺在墳堆上。
沐家軍都懵了,這,特麼是怎麼回事?
人都還沒死呢,就這麼拋屍了?
誰幹的?
人的確沒死,要說沐菅的生命力那簡直爆表。
重傷的情況下,在亂葬崗凍了一夜,就這樣都還有口氣在。
沐家軍的人趕緊將人抬上馬車,拉回去給顧太醫瞧瞧。
林初一蹲在大白身邊,嘴裡咬著肉乾。
看著匆匆拉回來的馬車,嘴角微微上揚。
人是找回來了,就是不知道,還是不是原來的那個人。
至於沐菅為什麼會在亂葬崗上?
當然是林初一身邊這三個已經歪到骨子裡的。
大白松的馬,兩匹汗血寶馬拉的車。
石頭人給解的繩子,拖的人。
分工十分明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