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閆垂著頭不說話。
“我可以放了你,也可以緩解你身上的蠱毒。”周易拋出誘餌。
丁閆聞言終於抬起頭,默然地看了他一眼,隨即又垂了下去。
“你們血煞閣最近有沒有對鬼谷門的人出手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周易聲音都高几度了,“你不是那些人的領頭嗎?你會不知道?”
眼看周易要上火,林初一打斷他。
“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,總歸我們救了你。難道你的一條命還不值血煞閣的一個秘密?”
丁閆又沉默了一會兒,在周易逐漸沒了耐心時,才再次開口道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,血煞閣分為兩個勢力,一個在明一個在暗。
在明面上的勢力是個殺手組織,組織裡的人有一半不是正常人,至於血煞閣暗中的勢力……”
說到這,丁閆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恨意,緩緩吐出四個字,“觸不可及。”
這倒是跟周易半年來蒐集的消息大相徑庭。
丁閆繼續道,“沒人知道血煞閣暗中的勢力盤踞在什麼地方。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對你口中的鬼谷門動手,但他們近一年確實在蒐集各個神秘門派的資料。”
周易眸中閃過一抹寒光,他已經能夠確定,他師父和二長老被血煞閣的人暗算了。
大有可能,他們此刻就在血煞閣的老巢。
“要給你那什麼門主送個信嗎?”林初一問道。
周易深呼吸,吐了口氣。
搖頭,“都是些沒用的,找不到血煞閣暗中的勢力,就算知道他們在那也無濟於事。”
況且鬼谷門的人已經在追查血煞閣了,還交過兩次手,門主現在已經注意到血煞閣那股不同尋常的勢力了。
林初一點頭,她又問丁閆,“看樣子你跟血煞閣的人有仇。但我沒興趣知道你的事,我想知道,這山裡還有多少你們的人。”
丁閆搖頭,“我帶來的人都被你們殺了,如果沒有其他人進山,應該沒有了。”
丁閆受了傷,又跟周易動了半天手,此刻有些虛弱。
臉色蒼白,襯托著胳膊上黑色的符文,更加讓人不適。
沒有問到有用的東西,周易有些喪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