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易沒搭理它,從乾坤袋裡拿出一摞黃紙開始撕小人。
動作很快,十分熟練,沒多大功夫就撕了一把。
隨即將多餘的紙屑塞回去,拿了杆硃砂筆,一張張給紙人點睛。
邊點邊唸咒語,那嘴速,都快瓢了。
大白的腦袋跟著他的筆一點一點的,畫到最後一張。周易一把將紙人往天上拋去,大白瞪眼。
“咋的都不要了?”
周易神情肅穆,單手掐了個手訣,朝著御書房一指,唸了句“急急如律令”。
就見那些紙人下落的速度一停,竟然全都支稜起來了,紛紛朝著御書房飛去。
在守門的人發現不妥想要攔下時,就見紙人用硃砂畫的眼睛突然紅光一閃。
就跟人睜開了眼睛一樣,落地後,一漲半人高,直直貼上了那些守門的人。
說來神奇,被紙人貼上的禁衛軍像被什麼禁錮住了一般,立馬就動不了了。
而剩下的那些紙人則趁機撞開了御書房的門,闖了進去。
屋裡可還有兩個正常人呢,就尋思吧。大半夜的門突然被推開,闖進來幾個半人高的紙片人,那種刺激……
血煞閣裡雖然都是些妖人,但人家好歹有人樣啊,這都是些什麼東西?
越王一聲尖叫,文康直接就暈了過去。他沒勁,叫不出來。
兩個紙片人飄悠著到了他身邊,也沒看怎麼的,綁著文康身上的繩子突然就松落了,人也隨著倒在地上
幾個紙片人跟人一樣彎下腰,托起文康的頭和身子,抬著就走。
望著這詭異的一幕,越王直翻白眼。
暈過去前一刻,之前離開的那個黑袍人果然又出現了。
估計也是沒見過這種情況,有些錯愕。
眼睜睜的看著幾個紙片人抬著文康出了御書房,完全沒有動作。
他沒動作,外面丁閆他們也沒有動作。
周易一直都是吊兒郎當的,冷不丁看他使這一手,都被鎮住了。
什麼原理?撒紙成兵?
周易卻是拿出了銅錢劍,舔了舔唇道。
“道家手段,都別愣著,有人出來了,操傢伙幹他。”
丁閆抬頭,就見跟在幾個抬著文康的紙片人後面,那個黑袍人一步步走了出來,站定在門口。
“不知是哪一路的朋友,既然來了,可否出來一見?”
話說雖客氣,可他的視線卻落在了兩人兩獸所呆的結界處。
很明顯,他們已經被發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