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林初一緩緩睜開眼睛。
內丹已經被靈泉玉淨化的差不多了,接下來,就得看大白有多少本事,能夠從靈泉玉那裡爭到多少力量了。
總的來說,狼命是保住了。
而另一邊,林初一帶著大白消失後,追出來的狐六和常三立馬就懵了。
人去哪了,怎麼突然一下,連氣息都不見了?
兩隻獸在周圍轉悠了一圈,依舊沒有察覺到林初一的氣息,又回到了原地,
好在沒多大一會兒,六皇子與周易就追了過來。
周易知道林初一有個空間,聽說人不見之後,猜測大概是進空間去了。
不知道大白的具體情況,但有林初一在,想來應該會無事。
尋思了一會,周易決定出宮。
鬼麵人跑了,不知道是不是回了廣聚軒。
不過受了那麼重的傷,肯定跑不遠。
與其在這裡空等,倒不如出宮把人抓住,先行逼供一番。
那人既然知道老頭子的名字,一定也知道他的下落。
最好能讓鬼麵人帶路,他們一路殺上血煞閣的老巢。
說走就走,周易讓六皇子留下來善後。
他則帶著狐六上了銅錢劍,一人一狐晃晃悠悠就出了皇宮。
一張追蹤符甩出,金光閃爍下,黃符朝著一個方向飛去。
周易見狀,連忙控制著銅錢劍追上去。
此時,京城郊外,某個空曠陰暗的大宅子中。
院子裡雜草叢生,連條能走的道都沒有。
諾大的屋子分為兩間,一間空空蕩蕩的,只有滿地的灰塵。
另一間的屋子裡,靠後牆的位置放了張簡易的木床,一張木桌,兩個凳子。
從桌上依然清透的茶水來看,這屋子前不久應該還住著人。
房頂露了幾個碩大的窟窿,寒風呼嘯而過。即便門窗緊閉,也擋不住從上而來的寒冷。
床頭處,石進蹲在地上,抱著胳膊哆哆嗦嗦的轉頭。
看了眼床另一邊蹲著的石頭人,又看了一眼。
就這個動作,他半天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。
石頭人卻始終一聲不吭,一動不動,連個眼角風都不給他。
呃,雖然對於一塊石頭來說,它可能沒那玩意。
石進堂堂一九尺男兒,腰寬背厚,身子壯。這會卻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蹲在床頭,不敢跑,還不敢吱聲。
腦袋掉了不過碗口那麼大的窟窿,頂多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。
可這算是什麼事啊?
被一塊石頭威脅著借衣服穿,完了還被強行帶去了酒樓。
去了也不吃飯,直愣愣地往人家三樓闖。
整個酒樓的人都被它得罪光了,還差點把官兵都招來。
好在石進副將的身份起了作用,穩住了酒樓的人後,石頭人就把先前那張紙又給了他。
然後,石進就含淚掏出了自己的棺材本,帶著石頭人一路順著地道來了這。
順利吧,倒是挺順利。
可石進表示,鬧出了那麼大動靜,你不會還認為對方會來這兒吧?
天都快黑了,腿都蹲麻了。他想走,他不想蹲在這兒啊。
他還受著傷呢,得去看大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