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翠兒捂著嘴笑。
“可不是,奶,您得放寬心!
沾初一的光,咱們好日子才剛開始呢!”
馬老太笑著點頭,唉,失算了呀。
早知道臨走前,她就給那老不死的寫一份休書埋墳頭上。
她孫女,憑什麼讓他沾光?
林永新看了他娘一眼,沒話說。
一把將看夜景的林家寶給拽了回來,自己將頭伸了出去。
林初一設了結界,車廂飛速前行,迎面而來的風並不迷人眼。
“四叔,裡面擠,你要不要上來坐坐?”
林初一的聲音適時的從車廂頂上傳來,林永新想都沒想,果斷搖頭。
“不用了,不擠,車廂裡挺好的。”
擠點就擠點,那也比上車廂頂上待著直面高空黑暗的好,外面可沒有裡面有安全感。
如此,林初一也沒有勉強。
只說有人要上來可以告訴她一聲,上面地點大。
車廂裡瞬間就安靜了下來,不必了,他們可沒那個膽子。
林初一緩緩閉上了眼睛,吹過她嫩白的臉龐,搭配著青竹那顆猙獰的蛇腦袋。
毫無美感,甚至連一丁點仙氣都沒有。
時間緩緩流逝,黑夜和黎明在眾人不間斷的趕路中慢慢交替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第二日一早,林家的校場上。
石進盤膝而坐,被眾多林家軍們圍在中間,聽他繪聲繪色的講述在平城所發生的事。
狼妖算什麼?石頭怪算什麼?
你們見過鬼王嗎?見過旱魃嗎?見過陰兵過道嗎?
哎,你們知道平城為什麼乾旱了這麼多年不?
“當時我們帶著西鳳的人一進城,那叫一個熱啊,跟進了蒸爐似的。
當時也沒放在心上,就跟著石頭一直往城裡走。
大概走了半個時辰不到,剛和大小姐碰面。
迎面就刷刷刷的出來了一隊陰兵,那氣勢,那壓迫感。
一看到那麼多鬼,我們當時腿就軟了。
要不是有大小姐和石頭在,咱們這次全得折在裡面,都不夠那些陰兵分著吃的。”
一起跟著去的人在一旁附和。
“還有那旱魃,哎,你們不知道什麼是旱魃吧?”
“大小姐說了,平城乾旱了幾十年,就是因為那隻旱魃被人封在了城裡導致的。”
其他人的確不解,陰兵是戰死的將士們的陰魂。
旱魃又是個什麼東西?沒聽過啊。
石進抬了抬手,一副你們不懂就聽我說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