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出閣的小姐們紛紛紅著臉背過身去,大聲叫著往外擠。
上了年齡的大娘嬸子們可不在意這些,要不是官兵們手腳快,他們還想看看誰輸誰贏來著。
顧辭都快石化了。
等他再往人群看去時,周易和林初一早已經不在了。
背後汗涔涔。
蔣彤文三人看了一場大戲,正津津有味,賽馬場也不去了。
還溜什麼馬,去茶樓八卦一下大皇子的狗刨十八式,它不香嗎?
一路走,一路興沖沖地聊著。
徐學晉轉頭看到顧辭那張僵硬的臉,很是不解。“哎,你這是怎麼了?”
姚程宇伸手拍了拍顧辭的肩膀,湊近了小聲問道,“顧辭,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?”
顧辭猛搖頭,不知道,不知道。
我什麼都不知道,可別問了。
我能告訴你們,自命不凡高高在上了二十多年的大皇子,今天被兩個剛回京沒多久的給扳倒了嗎?
其中還有一個今年九歲,呵呵,威猛將軍家的大小姐。
這京城怕是要亂吶。
然而當顧辭回到家,聽他爹說起大皇子府庫房被盜。
還被人一把火連燒了四間院子時,差點一激動,將手裡的茶壺給甩出去。
顧大人看著少有失態的兒子,意味深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官場如戰場,陳家和大皇子這回是踢到鐵板了。”
顧辭看著他爹平時嚴肅的臉上,這會兒壓都壓不住的笑意。
差點腦子一熱,將一切和盤托出。
爹,我知道。我都知道,你兒子我還親自參與了。
……
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。
皇宮御書房。
皇上黑著臉,一盞上好的白玉茶杯摔出。
杯子應聲而碎,裡面還溫熱的茶水濺了陳貴妃一身。
陳貴妃跪在地上,渾身一抖,一副楚楚可憐的委屈模樣。
“皇上,皇上息怒,離兒是被人陷害的。
是有人要害他呀皇上,您一定要為他做主啊……”
皇上冷哼了一聲,面上冷峻,心裡卻跟開了花似的。
朕當然知道他是被人陷害的,朕就是憋的難受。
不摔個杯子緩解一下,朕怕自己會忍不住笑出聲。
自古就沒有一個皇帝能容忍自己被人算計的,還是那種不得不捏著鼻子認下的算計。
大皇子,那可是皇上心裡永遠過不去的一道坎。
聽聽楚離這個名字,就知道皇上有多不待見他。
更何況這個不待見的兒子,還時時刻刻想要幹掉他,自己上位。
皇上這些年,一直在暗中調查當年的事。
雖然知道就算查到了,也改變不了多個兒子的事實。
但任何讓陳家不好過的事,哪怕一絲一毫,他都想給扒拉出來。
不過,當年的事情過去太久,被推出來的只是幾個替罪羊。
這些年陳家也收斂了很多,行事滴水不漏,讓皇上想挑刺都挑不出來。
如今發生了這種事,皇上心裡暢快著呢。
也不知是什麼人盯上了陳家,他若是知道了,高低得給個重賞。
陳貴妃被禁足了,罰抄三個月的女德。
一天抄一本,抄不完就一直禁足。
什麼時候抄完三個月的量,什麼時候解除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