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走,馬老太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,若說剛剛是發洩,這會兒真是心涼了。
都說長子是挑大樑的,可她生的這個,挑的是別人家的大梁。
“造的什麼孽啊我這是。”馬老太頹喪的一抹眼,那張本就飽經風霜的臉似乎又蒼老了幾歲。
坐了一會兒,她嘆著口氣起身,飯也沒吃兩口就進屋關上了門。
林永新與林永平兩兄弟對視一眼,深深的嘆了口氣,一個是長兄,一個是老孃,除了勸他們什麼都做不了。
“唉……”林永平也不吃飯了,抱著頭往馬老太牆角一蹲,以免老太太有情況他能第一時間發現。
這會兒飯桌上除了陳氏和林家寶,誰也吃不下了,匆匆對付一口收拾了桌子,陳氏帶著林家寶躲懶去了,劉氏帶著林翠兒刷的鍋碗。
方嵐提著放野菜的揹簍出了後門去餵雞。
林大郎挑水,林少澤在房裡練字。
林初一拿著倆饃饃出去喂大黃。
換平時,馬老太是不會讓大黃吃這種級別的饃饃的,但今天,林初一覺得老太太應該能讓。
饃饃沾了靈泉水,大黃吃的很香,林初一還掰了點靈芝餵它。
天漸黑時,大白叼著只兔子回來了,往林初一面前一放,掉頭就走。
兔子一落地好險沒跑了,大黃一激動差點起身去追,好在林初一眼疾手快的給兔子提溜了起來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極其的無語。
兔子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口,也不知道被大白追了幾個山頭,愣是累岔氣了被逮住的,這會兒緩了過來,眼睛滴溜溜的轉,精神狀態極好。
它的肚子鼓鼓的,看樣子是懷了崽的,得了,這隻還不能吃,養著吧。
好在,大白沒一會兒又回來了,這次帶回來的是隻野雞。
野雞斷了一隻腿,不知道從哪個捕獸夾上順嘴帶回來的。
林初一看了眼大黃,又看了眼那隻差不多斷氣的野雞,問大黃,“要不,你生啃?”
大黃肯定不會給她答案,林初一無法,面無表情的接過野雞一把捏死,反正不是人吃的,拔了毛,省去了開膛破肚的步驟,直接開烤。
雖然沒油沒鹽沒作料,但烤肉的香味一起,還是將院子裡的人都給吸引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