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時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,天天讓人追殺?”
白澤眼神飄忽,淡淡道。
“上界三大魔尊,你是其中一個。”
林初一錯愕,魔尊?
“我這一身正氣的,不應該是神仙嗎?”
滾滾搖了搖腦袋,解釋。
“所謂魔尊只是別人對你的稱呼而已,在上界,你真正的名號為月玄尊者。”
大白伸著腦袋,眼睛冒光的總結道。
“就是三大禍害之一,平時不幹好事的那種唄?”
被人圍殺也是種實力,青竹挺直了上半身,你看看,還得是跟對人啊。
林初一瞥了它倆一眼,無語,有什麼可高興的?
“那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?”
不管是為了爭靈泉池,還是為了引起當時那個她的注意,也不至於鬥到一見面就你死我活的地步吧?
聞言,白澤哼了一聲,看向滾滾的眼神又帶上了不善。
“你問它。”
滾滾眼神躲閃,有些不自在道。
“都說了是迫不得已,我不打傷你,萬一你體內的邪念佔據你的善念怎麼辦?
恆河陣法一開,必將生靈塗炭,我是為了天下著想。”
“胡說八道,你就是覺得我沒護住她,要給她報仇。”
當時滾滾回了北冥水域,林初一身邊只有傷勢未痊癒的白澤。拼死一戰,雖然輸了,但其實也算是還了林初一的救命之恩。
結果滾滾匆匆趕來,聽了事情的經過後,直接動手將本又重傷的白澤打得奄奄一息,扔去了下界。
白澤死裡逃生,也沉睡至今。修為折損大半,如今它連對抗那股邪念的力量都沒有。
“上界的命是命,下界的命也是命。你可知,若是讓它出來,這裡也將會生靈塗炭?”
滾滾不說話了,當時沒想那麼多,但也真不是遷怒。
再說,即便是報仇,也不會找它。
想了想,它轉頭,對林初一道。
“行了,能跟你說的只有這些。你聽聽就好,最好不要往心裡去,否則會影響你的心境。
其他的也莫要再問,等你到了你師父那個修為,再知道這些不遲。”
林初一抿了抿唇,真就沒有多問。
說實在的,這些事情根本就沒有影響到她。人死如燈滅,前世只是前世。
即便想追尋,那也得等她有了足夠的力量再去觸及。
她也慶幸自己對這些一丁點都不記得,否則哪怕有一點點畫面,她都得鑽牛角尖非得弄個明白。
現在走哪說哪吧,先把眼下的事情給解決了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