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易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林初一身邊,也踮著腳往裡看去。
開玩笑歸開玩笑,大事當前,該正經的時候還是得正經點。
“哎,咱們真就不管他了?”
這個他,說的自然是衛青。
眾陰兵圍攻下,衛青身上鬼氣翻湧,眼中的鬼火越來越盛。
同是鬼,那些兵魂可不會跟他客氣。
衝撞不行,就用手撕,用長矛戳,用嘴咬。
雙拳難敵四手,他也沒有旱魃那種渾身著火的防禦手段。
顧得上前面,就顧不上後面,將四周陰兵震飛出去,就立馬有會大片的陰兵圍上來。
每次被撕咬一下,他身上的陰氣就會被帶下來一塊。
即便如此艱難的困境,他也絲毫沒有退意,發著狠,一點一點的朝著旱魃所在的方向挪去。
這副情景,若是換成正常人,就算沒被感動的潸然淚下,也會感嘆一聲‘真當是俠骨柔情”。
然而,一群整天腦子裡都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光桿司令,他們哪有這種情懷?
遠遠的望著這一幕,周易翻了個白眼,“有病。”
林初一淡淡罵了聲,“智障。”
丁閆眼神幽幽的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楚玉銜一臉,他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,有點什麼問題?
都說了旱魃是金剛不壞之身,你還拼死拼活的往上湊?
千百年啊,好容易將人找著,萬一你死了怎麼辦?
那得多尷尬?
關鍵是,你沒了你讓你媳婦怎麼辦?
誰去收拾她?
而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,城內的地面突然震動了起來,動靜越來越來大。
石頭人終於到了。
頭上頂著綠油油的烏龜,和一團烏漆嘛黑的黑球。
待走的近了,一眼看到那些圍攻衛青和旱魃的陰兵,腳步微微一頓。
緊接著就更快了,哐當哐當的。
巨大的手掌中攥著一個閃著符文的酒葫蘆,葫蘆口朝下,腳步不停,對著那些陰兵就是一聲大吼。
“進來吧你!”
聲音很大,僵硬緩慢,卻是震耳欲聾。
盤旋在平城上空久久不散,將戰場中的鬼哭狼嚎聲都給蓋住了。
它聲音一落,手中的葫蘆立馬就散發出一陣金光。
葫蘆口處產生一股巨大的吸力,那些待在最後面的陰兵,立馬就化成了道道陰氣被吸入進葫蘆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