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走。”
丁閆涼涼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來,讓趕車的小廝打消了掉頭回去的想法。
馬車緩緩往林府駛去,周易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大晚上的路上早已經沒了人,空蕩的街道上。
車軲轆壓過路面,聲音異常的清晰。
趕車的小廝偷偷看了丁閆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
心說你都長成這樣了,你擔心個啥?
我家少爺就是喜歡男的,也不能喜歡你這樣的啊。
丁閆到林府時,林家人正圍坐在一起閒聊。
聽下人說他來了,林初一還挺意外,還以為這麼快又有活動了。
聽到說是借住,林初一就更奇怪了。
“你不是住齊國公府去了?周易呢?”
丁閆木著張臉,“他要娶個男人回家,挨他爹追著打呢。”
林初一目光詭異,所以你是覺得住那裡不安全是嗎?
丁閆……
來者是客,又是林初一的朋友。
林永峰熱情的將人安置到了前院。
林府什麼都不多,就是空房子多。
“府裡也沒幾個下人,有什麼需要就跟我說,跟初一說也行。”
丁閆點頭,很客氣的道了謝。
至此,人就在林府住了下來。
這一夜,除了林家和齊國公府,其他各府裡都很熱鬧。
文官武官齊齊出手,一起抽兒子,就連被林初一和周易感染最深的顧辭四人都沒躲過。
不抽不行啊,明日去道歉,總得帶著點傷才像樣,才能讓那些使臣消點氣。
“忍著點啊,你就想著那些使臣到現在還不能下床呢,你挨的這幾巴掌算不得什麼。”
兵部尚書姚大人家,姚大人舉著手,瞪著眼睛瞅自家兒子那張白淨的臉,琢磨著從哪裡下手傷勢比較顯眼。
姚夫人攥著帕子在一旁看的直心疼。
“你可輕著點,孩子從小到大就沒受過傷。
那些使臣也是夠了,侍衛主子一起上,被打成那樣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。”
姚程宇盯著他爹舉著的巴掌,出聲道。
“娘,您別打岔,讓爹趕緊打。他這樣老舉著,我心慌啊。”
您要打,能不能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打?
別讓我做準備,不然肉體攻擊裡還摻雜著精神打擊,那得多難受。
就這麼個情況,不止姚府,各家府邸都在上演。
不過,他們府裡的哀嚎聲都是一聲接著一聲的。
驛館內的哀嚎,那可是一陣接著一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