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為何,明明是除了一個心頭大患,卻總有些高興不起來。
林初一小小的人,一手提著大白,一手拖著青竹。
踩著陡峭的崖壁“唰唰唰”地朝著崖頂飛去,一路越過楚玉銜,周易,袁浩,姜珂,夏文宏……
丁閆跟在她的身後,速度絲毫不慢。
望著兩人一路向上的身影,眾人再次沉默了。
等人都不見了蹤影,周易才深吸了口氣。
祭出銅錢劍,鬆開繩索踏了上去。
這個時候就別共患難了,這麼高的懸崖,爬上去天都得黑了。
楚玉銜眼見他上了銅錢劍,一蹬崖壁,也飛身站了上去。
心裡卻想著有時間找林初一求一套御劍的功法,不然總蹭人家的太被動了。
袁浩抬頭,眼巴巴地看著兩人御劍飛走,咬了咬後槽牙。
好歹剛剛一起戰鬥過,倒是帶上他呀。
崖風吹過,上方傳來夏文宏欣慰的聲音。
“不愧是齊老的徒弟,易小子這段時間本事見漲啊!”
姜珂跟只猴子似的抱著繩索,聽到這話,嚷嚷道。
“哎呀,這小子真是一點都不把你放眼裡啊。
門主還在繩子上掛著呢,他自己就先飛了。
你看看,你看看這還像話嗎?”
夏文宏呵呵笑了兩聲,運起輕功朝上飛去,幾下就沒了蹤影。
這給姜珂急的,順著繩子就往上爬,蹭蹭的。
“門主啊,等等我啊……”
袁浩落在最後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就這麼的,等到一行人全登上崖頂的時候,太陽都西沉了。
羅峙帶著二十多位內門弟子在崖邊守著,地上坐著只虎頭怪,津津有味地聽林初一幾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事。
林初一的意思是,既然夏文宏已經醒了,那就直奔主題。
問問他到底遇到了什麼,問清楚他們就不多待了。
周易尋思著大夥兒先歇歇再走,從北遲雪山回來還沒來得及打個盹,就在崖下跟只妖魂動上了手。
這才剛上來,你瞅瞅,他這一身的鼻涕還沒來得及換呢。
休息兩日,他順便親自去找找谷裡有沒有關於七星閣的資料,還有他師父的下落。
楚玉銜和丁閆一個只跟著來回飛的,和一個沒使多大勁的表示隨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