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官兵突然上門,鐵鏈子一套,不由分說的將人帶走了。
原來是昨日被他打的那個混混讓人發現死在了暗巷裡,後腦勺被鈍器所傷,血流了一地。
那幾個混混報案,說親眼看到,人是趙得柱殺的。
殺沒殺人趙得柱自己心裡清楚,當即就知道,這是被栽贓嫁禍了。
可任他說破了天,沒有證據自證清白,又是在有人故意陷害的情況下,根本無用。
當時孫縣令覺得已經看破了真相,這案子便這麼結了。
夫婦兩人的哭聲中,一個身穿囚服,套著枷鎖。頭髮凌亂,渾身髒汙的男子被帶了上來。
一看到他,婦人就心疼的叫了聲“兒啊”,抱頭痛哭。
男子倒是挺冷靜,估計是被半年的牢獄生活磨平了戾氣,聽到孫大人問話,眼神平靜的把當時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和夫婦倆說的一模一樣,不過作為當事人,他知道的細節更清楚一些。
其實這事不是沒有痕跡可尋,當初他受傷後回家前先去藥材鋪抓了藥。只要問問當時給他抓藥的大夫,以及村裡人看到他回村的時辰,就能推算出他其實根本就沒在鎮上多停留。
可當時那個大夫卻說了謊,說是並沒有見過趙得柱,這擺明了就是一場有預謀的栽贓。
裡面的事情不簡單,但包括孫大人在內,所有人都想讓趙得柱背鍋。
這次是性命受到了威脅,長生道長說必須要確保案件的真實性,才又被翻出來。
林初一本來是想看看已經時隔半年,這位附在孫大人身上的東西到底是怎麼還這家人一個清白的。
但丁閆提醒,孫大人的身體快撐不住了,再讓那陰魂審下去,這衙門怕是就得換縣令。
於是,在那東西讓人去拿當時報案的人,以及藥材鋪的大夫時,幾人走了出來。
“你再審下去,他就得死了。”
為防止那隻陰魂逃跑,丁閆還設了個陰陣。
冷不丁從後面出來幾個人,被附身的孫大人和趙得柱一家人都被嚇了一跳。
審案被打斷,孫大人正欲起身發怒,卻見林初一袖子一揮,定住了公堂下跪著的一家三口。
緊接著手裡捏了個訣,幽幽道。
“是你自己出來,還是我拽你出來?”
見幾人身上散發出氣息,孫大人臉色一變,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