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什麼，怎麼說？
看似有情，但選擇哪一方都是無情的，還不如不說。
見狀，文淵也沒有惱。
豹妖的前爪跺了跺地面，那些倒在地上還未起身的百姓身子齊齊一僵。
臉上痛苦的表情慢慢褪去，眼神逐漸清明起來。
然而，等到清醒的百姓們看清所處地方，以及面前那隻血呼哧啦的怪物時，瞳孔都差點渙散了。
“娘啊，救命啊，有妖怪——”
“妖怪，妖怪啊——”
“救命啊——”
“有怪物，有怪物啊……”
百姓們驚恐萬分的往後縮，渾身直打哆嗦。
有人還能叫出聲，有的驚嚇之中直接就啞了。
雖然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，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在這，但為什麼不讓他們一直不知道？
混亂中，一個朝中大臣和幾個普通百姓突然瞪大了雙眼。
似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控制，雙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脖子。
張著嘴，臉色漲紅，喉嚨裡艱難發出“赫赫”的聲音。
“赫，救，救命——”
“救命……赫赫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呃……呃……救命……”
院裡院外突然靜了下來，百姓們顫抖著繼續將身子往後縮。
文淵那有恃無恐的聲音適時的響起。
“我只是要林家的林初一和周少爺而已，不過看來，你們的皇帝覺得用他們的命換你們的命，不值得。”
百姓們一驚，這才發現，當今聖上和幾位大人就站在對面的院子裡。
被掐住脖子的幾人臉色由紅變紫，青筋暴露，眼看就要喪命。
如此衝擊之下，那些百姓們張著的嘴突然閉上了。
依舊是害怕，依舊是驚懼不已，可卻沒有一人再喊救命。
是害怕被皇上定罪嗎？並不是。
文淵忽略了百姓對征戰沙場的將士們的擁護，沒有方家和林將軍的保家衛國，還有什麼百姓大臣？
怕歸怕，可這個時候他們若是去求皇上，去求林將軍將人交出去。
那就算是今日僥倖活了下來，他們也難以心安。
擁護是相互的，國難面前，他們是一個整體。
不過，此時此刻喊不出赴死的話就是了。
百姓閉了嘴，人群裡幾個大臣也不敢多說什麼。
百姓們不知道林初一什麼身份，他們見識過啊。